[正文]第十四章:该来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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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夕阳落下海平面,天空云霞散尽,黑暗开始吞噬着大地的时候,三人才意犹未尽地从海边往竹楼走去。 .
今天的村子特别的安静,连带着秋沫家也跟着冷清起来,快要到家的时候,三人却奇怪地发现,黑夜中的竹楼一片诡异,居然没有灯火亮起。
秋沫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秋离和村长在屋子里,他们想象的是一回家就有香喷喷的米饭和野味可以吃,而今天的情况显然不是如此。
秋沫一句话都没说,率先撒开步子往竹楼跑去,身后的冬绮和朗克愣了一下,也跟着她跑了起来。
还没进屋,秋沫气喘吁吁地站在住楼下,就不再往前跑了,因为她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恐惧和担忧让她不敢迈步向前,因为她怕看到她想象中的一幕。
她想,逃避了这么久,该来的,似乎已经来了…
当三人心情紧张地踏上竹楼楼梯的时候,一阵吱吱嘎嘎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格外地清晰,就像是魔鬼在冷笑着,露着它尖利的獠牙在张牙舞爪,使得三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种名为紧张和担忧的情绪搅得他们心绪不宁。
朗克最沉不住气,他上了楼梯,立刻摸出火折子照亮了路,往血腥味最浓郁的厨房跑去,一直保持着镇定的秋沫再也淡定不了了,她和冬绮纷纷跟在后面,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厨房。
黑暗里,一阵菜香味伴着浓郁的铁锈味钻进鼻孔,桌子上摆放着还冒着热气的兔肉,桌子脚下却躺着一个男人,他的身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口,鲜血正汩汩地往外流,顺着竹楼地板的缝隙滴到地面的石头上,有着轻微的噗噗声传来。
“阿爹!”朗克已经半跪在了地上,抱着村长的身子痛哭着,俊朗的少年脸色涨红,眼睛圆瞪,惊恐地全身微微颤抖着,他死死地盯着村长满是鲜血的脸孔,希望他可以睁开眼,哪怕是微微动一动也好,可是等待了半晌,男人还是一动不动。
秋沫早就上去摸过他的动脉了,村长已经去了。
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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