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练,他总算在几次小战役中立了功,还混了个“飞龙小将军”的称号,可是一从边塞归来连家都不回,就去青楼鬼混,手下来报,他昨晚居然和一个青楼女子共度了一夜,这怎能不让聂綦沣生气!
聂情飞不置一词,乖乖地跪了下来,等着承受那锥心的疼痛,因为他知道父亲的脾气,他多辩解一句,他就会被惩罚得更惨。
“你这个逆子!”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喝,藤鞭带风地尖啸着袭了下来,落在了聂情飞的背上,瞬间,一条长长的血痕便出现在他的身上。聂情飞紧咬着牙齿,额上汗珠滚滚而下,却愣是不吭一声,他这倔脾气,还真的颇像他的父亲。
“情飞啊…”
正当聂綦沣的第二鞭要落下之时,一个女人美妙的嗓音传来,听到这个声音,聂綦沣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换上了一副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聂情飞忍着痛抬头,朝着莲步移动,快速走来的女子艰难地笑笑,亲热地唤了一声:“娘!”
来人正是聂情飞的生母,只见已近四十的女人,居然生得体态玲珑,容貌绝世无双,光滑的脸庞没有一丝皱纹。此女是娴贞皇后的第六女雅赫公主,世间传说,娴贞皇后的几个子女中,只有此女最像她,所以也生得一副如她母后般绝美的容貌。
聂母一上来就将跪在地上的儿子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喜极而泣。
“你这孩子,也真听你爹的话,一走就是三年,还真不要我这个娘了。”
听着她明显带着责备的话语,聂綦沣哪里还有刚才威严的模样,此时尴尬地笑着,一边去揽妻子的肩膀,赔着笑道:“瞧你说的,那是王上的命令,时间都是定好的,哪能说改就改。”
“你走开,都是你,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了,你看看,你把他打成什么样了!你是诚心要我心痛是吧!就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爹!”聂母一抖肩膀抖掉了聂綦沣的手,眼睛红红地看着儿子背上长长的血痕,又用手帕拭了拭眼角,一副悲戚的模样。
聂綦沣顿时手足无措,平时在朝堂上口若悬河,舌灿如莲的他此刻竟然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