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恢复自己的力量,那么先前来到大坝村的修行者就可以在村中为所欲为。
他身为祭祀,唯一的责任便是守护村民安康,然而就在这片乐土之上,出现了一名有一名的外来者;他们都是强大的外来者,一个人便足矣毁灭掉整个村庄,祭祀大人不愿意在自己这代被对方毁灭,因此,他强忍着救治的冲动熬了一夜之久。
今日晨曦微亮,朝阳东升,橙色的光线射落他的窗台,照亮了本是有些阴暗的房间。
祭祀大人从床榻上缓缓睁开双眼,视野还是那样有些模糊,他的眼睛也很模糊,故而早已习惯这个模糊的世界。
伸手将床头上的金色权杖握起,祭祀大人缓慢从床榻上站起,他走出了自己的房子,来到小院看了一眼头顶上的天,天空中白云朵朵,像是一道道圣洁的羽翼,本是十分美好的一日,他却要在村中开始救治于别人。
从自家小院离开,祭祀大人依旧摆出了几步成寸的大道法则,他走过自己熟知的街道,走向村中的那做最为破败的房子。在很远的地方,便能看见那道缠有许许青藤篱笆墙,祭祀大人看到了院中的马儿,看到了很多人,其中有不认识的六人,还有数十名齐聚于此人的村民。
他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手持权杖不断向前走去。
若问在场的修行者中,谁最先感应到祭祀大人的来临,那么显然是一剑无疑,他的修为最高,身为合气期本是与祭祀大人相仿,而且祭祀大人本是没有恢复完全。
陆长云派来的五人个个凶神恶煞,他们用粗壮的绳索将闰安捆绑于梁柱上,无数的血液从闰安的膝盖上滑落,而且此刻的他双臂早已被打断,脸色无比苍白,口角溢血,仿佛一名就要死去的孤独病者。
闰安不孤独,他还有自己的女儿和姥姥,姥姥是个将近百岁的老人,可她在面前这一切时只能无能为力;至于闰小晴,虽然她有着炼骨期巅峰的修为,但真正面对这么多的修行者,哪怕只是其中一个她也决计对付不了,毕竟空有修为而没有经过生死大战磨练的修行者,并不能成为意义上的修行者。
那名老者依旧在不断盘问着村民,他利用自己的能力让村民恐惧,但遗憾的是到此为止,他终是没有打探出自己想要寻找的人到底在哪里。
他看着眼前这些村民,看着他们脸上的恐惧与悲凉,残忍说道:“你们真的不曾见过我要寻找的人?如果你们不说出来,我就会把你们一个个的都变成和这个刁民一样,我想你们一定是希望自己手脚健全吧,若是没有手脚,你们连活着的机会都会失去。”
“与其苟且偷生的活着,然后又陷入饿死的绝境,老夫倒是觉得实在有些不值,我看你们啊,还是早点将知晓的信息公布出来吧,不然还会有下一个人变成他的样子。”
说完话语,老者便是手指梁柱上的闰安,闰安很硬汉,誓死不从的精神格外感染人,他无惧自己身上的痛楚,仿若在此刻变成了一名铁打的雕塑,他无力的低垂着头颅,口中还在不断溢出血液,也不知着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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