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四肢发软,浑身颤抖,这种源于血脉的威压它们不可抵抗,这是阶位之别,好比世俗的平民与官家。
万妖于此刻臣服在草野上,黑色的妖气像是一道魔鬼般冲天而起,它冲向那面手捧古镜的邢虎,像是要将其彻底击碎于天地间。邢虎一脸凝重,体内的妖力没有丝毫藏拙,他不断将自己的修为爆发到最佳状态,然后控制着眼前遮面古镜,以盼此镜可以抵挡住对方的攻击其他书友正在看:。
轰轰轰!
黑雾弥漫,妖术震烁古今,无数纯正的妖气像是飓风般来袭,男子施展出的荒古妖术逆天而出,于此刻的妖原上涌动。
红霞遍布的天际骤然间雷声涌动,像是因为这道妖术的现世而产生异象,妖族之内,茫茫雪山中的王境妖兽抬头望天,它们震撼于此刻的逆天气息,心中暗道到底是哪位前辈竟发现如此骇人的气息。
邢虎手持古镜,长发飘然,对方的妖术临近自己,排山倒海般涌向自己。他狠戾着眼色,将体内的妖力爆发到极致。
便在这时,妖术的力量终于临近他的古镜,一种足矣让小山都夷为平地的大道之气弥漫在古镜上,邢虎只感觉那道气息好似无视于古镜,又如一道巨石狠狠地砸在自己胸口。
噗的一声!
血液喷口而出,邢虎被妖术击到,便是身子骤然倒飞而起。
从自己将对方两次击飞,又到自己被击飞,虽然男子的这一次袭击颇有些偷袭的意味,但他的修为不也比其高出太多,而且达到了王境?
以妖将的修为将王境强者击飞,说起来真是有几分天真,然而,此刻的受伤男子做到了,他眼见自己的妖术将对方击飞,看着对方的那面古镜碎在自己的妖术下,其体内不禁愈发兴奋起来,他很想看看对方到底会不会在这一击下死去。
邢虎倒飞了很远,他吐出的鲜血也不只是一两口,然而最终在落地之时,他亦然没有倒下,他回退的脚步踉跄不稳,脚后跟更是震得大地一阵摇晃,脚印都是塌陷了下去其他书友正在看:。
男子见到对方吐了血,但没有收到致命的伤害,心中失望之至。他没有再继续搏斗的能力,全身的伤痛彻底爆发,像是几万只食肉的蚂蚁在咬着他,胸口上的妖气不再输出,连同那道封印在也可以重新升起。
一张一模一样的符印从他胸口上变化而出,带着男子的不甘到底而去。
他双眼迷茫地看着此刻就要入夜的天色,看着那轮渐落西山的夕阳,心中开始回想起自己从小到大的兄弟,回想着自己那位慈爱自己却容颜不老的母亲,心中莫名伤感起来;没有人可以在死亡面前毫无悸动,就算他是刚毅的修行者一样,然而便在西山上的夕阳彻底沉落,这名倒地平躺着的男子却忽然释然一笑,也不知道他在笑些什么。
负伤的邢虎已经来到男子的身旁,他手捂胸口,眼神里有着无尽的愤怒,若是对方身上没有那些纯净的妖气,他真恨不得将其一掌劈死,但他既然感受到了纯正妖气,那么就意味着他不能这么做,因为对方身上的是王者的气息。
他看着男子在淡然轻笑,心中有些搞不明白对方的用意,所以邢虎便皱着眉宇,脸色难看嘲讽道:“你一身筋脉破碎,肋骨更是断了五六根,眼看着就要死到临头,还有什么可笑的?”
男子闻言,没有理会他,但就在彼此都沉寂了很久后,男子却忽然说道:“怎么,还不动手更待何时,你若是再这么干等下去,等我再恢复些,小心我给你施展一道妖术,到时以你现在负伤的状态,你根本躲都躲不了。”
听到对方还敢恐吓自己,邢虎便是冷笑说道:“你就这么想死不成,你激怒我只会离死亡更近,难道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男子闻言,潇洒一笑说道:“我死了不要紧,但总比成为俘虏的好,要动手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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