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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富,你去把大门关了,今日时日已晚,况且还下着狗屁春雨,不会再有生意送上门来了!”在典当行的后院里,张二嘴里吃着晚餐,一边暴躁说道。
“是,掌柜的!”身为小富的下人听闻,恭敬说道。
小富转身去房里拿了油纸伞,随即撑开伞面走出庭院,朝前面的房中走去。小富身为下人,吃饭得在主子后面,且不得与主子同桌用食,主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一个带有等级的帝国本是充满黑暗与不公的,此刻的账簿先生便是最好的例子。
账簿先生受了伤,在柴房中不断啼血,身边的丫鬟见他受此重伤亦不敢上前帮丝毫的忙,因为掌柜之前对她吩咐过,只要不让账簿先生死掉就可。丫鬟唯唯诺诺的身子微颤,脸色有些恐慌,她不敢踏步上前给予账簿先生帮助,不然她的下场就会与账簿先生一样。
小富走出内院只身来到典当行前,他放下了手中的油纸伞,伸头看了一眼大街,发现大街上早已毫无人烟,随之就欲伸手关起大门。
门板握在小富的发手上稍显沉重,毕竟他不过是一名刚过十六的小青年,而且作为奴役本是生活的十分艰苦,地位也使得他的身体弱不禁风,瘦弱的仿若只剩一副骨骸。
他一块一块的将门板叠加着,脸上憋着一股吃力的血意,额头也开始有了丝丝疲倦的汗液,眼看着门板只剩下两块,小富咬了咬牙就欲伸手抬起,然后就在这动门板的一刹那,一道冒着寒光的利剑蓦然自门缝中穿插而过,剑尖死死的盯在他就欲举起的门板上。
咚的一声脆响!
这把突如其来的剑不禁吓坏了小富,他欲开口尖叫救命,只是眼前缓缓出现的这名头戴斗笠之人却仿佛有着让他难以出声的力量,使其抵达喉间的声响又往肚里咽了回去。
“你若出声,唯有死尔!”头戴黑纱斗笠的林易冰冷说道。
“你……你是谁?”小富结结巴巴说道。
惊恐使他说话的声线都已颤抖,几经艰难的三个字眼从他口中吐露出来,林易闻言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问道:“掌柜何在?”
“掌……掌柜的在后院用…….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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