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自我毁灭。”
“什么？！”夏柒悦懵了。
虽说这是在比试，而且他一开始这么吓唬她，模样也渗人得很，可现在……
直接打，也就那么杀了，他这样子，她反而不知道该怎样了。
“你过去吧，我不想跟你打，也不会杀你。”
话落，夏柒悦便看到他的模样又发生了变化，脸再也不是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一切都发生了改变，最终，变成了一个长得不赖的男人。
他看着夏柒悦，脸竟不自觉地微红了起来：“这才是我的样子，死之前，希望有人可以记住我的样子。”
“你……”夏柒悦愣了一下，才说了一个字，就看到他对她笑了笑，然后朝着一边走去，待到离她够远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夏柒悦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只看到他闭上眼睛之后，一点点透明了起来。
一时间，她的眼睛有点红红的了，内心复杂。
“不用难过，我本来是不懂感情的，是你让我懂了，谢谢你，我注定会是这样的结局。我的记忆里，早就知道自己的结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