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处理应该是110,但不知什么原因没有打出去。此外,凶手之所以穷凶极恶一连枪杀数人而保安未有丝毫察觉,一方面暴露出山庄安全工作的漏洞,凶手对情况十分熟悉,也说明他们利用一种特殊身份和今天这样的恶劣天气下手,绝非偶然,而是蓄谋已久,刻意为之。据调查,案发时附近巡逻亭的保安因吃午饭都跑回大门去了,他们很好地利用了外面风狂雨猛,异响不易被人听到这一关键环节,然后从容作案,从容逃离;
“5、还有一点,”说到这里,他似乎想起什么,跟刘国权耳语几句,继续道:“凶手人数可能2到3名,身强力壮,加上手中有枪,完全有能力控制别墅里面大大小小男女被害人。在没有掌握证据之前,不排除政治谋杀、报复杀人和抢-劫杀人,也不排除有人买凶泄愤的可能;而另两名受害者二号女尸和五号女尸是不知情的情况下回到别墅遭到他们最后枪杀的人。
“6、作案时间,很可能在中午暴风雨来临前后13点10分至16点25之间。这里边有个人非常可疑,这个人就是罗守道的司机谭军力。就是他报的案,案发期间有一小时左右他不在现场,谭军力到底是否象他自己说的那样,下午驾车送两名女人从市内返回别墅后急于去接孩子,过门而不入,得以侥幸逃过灭顶之灾,正在重点调查。”
现场,罗书记家的灭门血案现场,肖子鑫已经多次去过,在市委市政府领导和市公安局领导的陪同下,他看得很仔细,一点一滴疑点都不放过。
史副厅长跟着他,更是如此。
对于破案的事情,除了公安部、省公安厅和市公安局的人之外,在座市委市政府领导没有几个人懂行,但听得非常认真。
毕竟是一位久经刑案,经验丰富的老警官,刘海洋说话声音不大,但一针见血,句句敲击领导们的心弦,他的分析似乎为侦破这起扑塑迷离的案件注入了一种让人敬佩的信心和力量。然而,这起案件的真正原因及经过到底是否如此,谁也不知道。
不断有电话打进领导们的手机上来。关机不行,不接不行。
省厅的,省政府、省**和省委的,公-安-部的。
从根本上说,上述机关无一不把市委书记罗守道的遇害理解为整个滨江市悲剧。省公安厅和公-安-部之所以决定立即派出专家组前往滨江市,一方面是案件本身事关重大,另一方面也有迅速确定案件性质的意图。如果涉及到政治谋杀,那么事件将会更加重要和严峻,力量升级,范围还会扩大;如果不是则按刑事犯罪调查。
据谭军力称,下午他开车拉罗守道夫人赵玉兰跑了一趟市里,女主人去“上海商品展销会”购物,自己老婆董玉洁也跟着去了。
傍晚4点左右,从市里回来后,天下大雨,赵玉兰和妻子一下车,他就开车先到保姆家接女儿送到父母家,然后又跑了一趟市委帮书记拿一份文件,期间他曾给老婆打电话,但接不通,当他满腹狐疑返回别墅准备接妻子时,一进屋就看到了横七竖八的尸体……
他说,他头脑清醒过来后,首先就想到了市委秘书程贵阳和他带来的那个朋友。因为他离开书记家时,除了他们没有外人。但他不敢确定。他请求现场询问他的刑警,说他脑子很乱,等想起什么来再说吧。
这是程贵阳的名字第一次进入支队长的脑海。刘海洋一边汇报,脑子里仍然不能把思路与死者的身份彻底剥离。一般而论,发生这样血腥的灭门血案,多为仇杀,现场的血腥程度也有所反映。但是,作为一个地级城市的市委书记,并非黑社会头目或争风吃醋的社会小混混,罗守道又能得罪什么人?把什么人得罪到如此地步呢?按说犯罪嫌疑人应该是不难分析和圈定的,但具体到案子本身,刘海洋就感到有些糊涂,现场情况和发生的地点、位置、死者与凶手身份,尤其是最新得到的有关市委秘书程贵阳的一些重大嫌疑,无不让他感觉这些也仅仅是想想而已,在这样的会议上,与现场无关的话他不想说。
“完了?”
“还有点。”
“接着说。”
刘海洋环视四周:
“初步结论是:情杀基本可以排除,仇杀、财杀均有可能。政治谋杀……怎么说呢?等各方面证据上来,专家组领导到了,大家再一起坐下来分析吧。凶手目标明确,主要侵害对象可能就是针对曾经号称是‘滨江政治霸主’的罗守道书记,也许还包括他的女儿罗本娟。其他人都是无辜的陪葬者。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好象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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