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狗,狂吠不止,人急了,狗也怕人,翻墙进院,立即封住前后窗,随即冲进东西两屋,但发现要抓的人当天去了长角市未归。情况反馈到肖子鑫那里,肖子鑫要求马上派人追到长角市。
由于抓捕的人数众多,全部被带到矿招待所,隔离审查、询问。
凌晨,技术组将嫌疑人家的狗窝、鸡窝、地窖……全部搜查了一遍,终于在高大奎家的炕洞子里搜出烧焦的一支枪管和枪托,里面还有一发子弹没退出来,又在狗窝里搜到几发子弹。
面对这种情况,高大奎仍不交代,咬紧牙关硬说另一支枪扔冰窟窿里去了。
“扔冰窟窿里干什么?”
“你们搜枪,我害怕。”
去冰窟窿处指认,无收获。
“这不行!”肖子鑫火了,对手下的杨大队长说:“上措施,叫他说!”
随后的审讯虽然仍然处于胶着状态,但是那三天三夜,真的可以称得上是一种智慧与意志的直接较量了。期间,肖子鑫和政委、几个副局长多次通过旁边的监视器进行观察,然而那个高大奎也真够狠,愣是死不开口。
肖子鑫决定扩大范围:找枪!
第二天清晨,一个搜枪组到底在高大奎山上偏僻住处的姐姐家紫垛底下找到了那把关键的物证锯短的五连发。
“这回你还怎么说,高大奎?”
面对现实,面对人证物证面前,半个月前发生的血腥一幕,终于从“铁嘴钢牙”比共-产-党-员还硬的高大奎本是受害者的这个老实人口中吐出
冯秃子和章二子欺人太甚,平日老实巴交的高大奎咽不下这口恶气。那天,他满腹心事正在劈柴,姑爷徐世友走到他身边悄悄地说:“爹,不行,咱给他干了!”
高大奎一怔忡,问:“谁干?”
“有人。”
“谁干,也不能让人家白干,这是杀头的事,多少也得给人家两个钱。”
徐世友摇头说:“不用,我有个朋友挺狠,在他家那边伤害致死人命,逃到咱这边化名干活,都是自家人,多点少点都行。”
高大奎不再吱声,毕竟不是小事,但他默不作声,算是默许了。
徐世友就开始找人,又偷偷花五千元从谭老板手上买了把五连发。
在二月四日枪杀冯秃子和章二子之前,高大奎曾和那个化名李煜的人两次去冯秃子家附近转悠,没有找到机会。
后来打听到冯秃子和章二子在一个小姐临时租的一处房子里鬼混,正好,机会终于来了!经过周密计划,两个人终于携枪找上门去。
当时,藏匿在雪夜多时的高大奎和李煜,眼见小姐出门去了,立马闯进门去,两支枪几乎是同时逼住冯秃子和章二子。
高大奎恨声恨气地说道:“咱们的帐得算算啦!”
“你他马敢!”冯秃子想下地夺枪。
“砰!”
枪响了
两把枪几乎是同时搂了火,冯秃子和章二子应声栽倒在地,二话没说,栽倒在血泊之中。就跟闹着玩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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