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凤万没想到自己一句纯属无话找话的搭讪,竟不知捅了这个租车人的哪根肺管子,使得他破口大骂,青筋暴跳,只听他大骂道,“我当兵回来就在大国县土地局给局长开小车,那时候吃香的喝辣的,到哪都好使,不信你到县里去打听打听,可如今……**他个祖***!我恨那帮王八犊子”
一听他骂开了粗话,柳玉凤心里一下子非常反感,也不敢问了。男人忽然顿住不说了,脸色阴暗。柳玉凤嘴上虽不再搭话,心里的阴影却越来越重。看这人的模样和打扮,既不像给领导开过小车的体面人,也不像倒腾木材做生意的人搞木材或体面人大多财大气粗,穿着讲究,更不会租车时为几块钱而赖皮赖脸跟她讨价还价。
就在她的疑虑越来越大的时候,高丽屯村已经就在前面了男人突然跟她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扭头问:
“你说啥,大哥?”
男人一指村前那条叉道说:“走这边!”
高丽屯村前,一条道穿村而过直通东胜村和三道砬子河村,而另一条道则紧挨着村边的树林不知通向哪里,柳玉凤从来没走过,她手脚麻利地“嘎”一声将车停在岔路口,“大哥,你不是要上高丽屯吗,前面就是高丽屯了,怎么要往这边走?这条道上哪呀?”
“我去那边木楞场看木头。”
柳玉凤无奈,只得重新启动,顺着男人的指引把车开上那条林子边小岔道。
渐渐地,高丽屯村的灯光被甩在了后面。
从这时起,越往前开,柳玉凤越觉得不妙,她再次果断地拉闸停车。
“大哥,你到底去哪?木头在哪儿呢呀?”
男人脸色一变:“既然你停下了,那就在这吧。”
“在这干啥……”
“干啥?下车你就知道了。你下车。”
男人推开车门钻出去,柳玉凤一脸茫然地想调头倒车,只见男人迅速从车灯前绕过来。灯光照着他的脸一半黑一半白,面目变得狰狞而扭曲。“来来来,你下来,”他前后望了一下,目光转到她脸上。那是极其紧张,极其凶残的目光。“听见没?叫你下来呢,快点!”
柳玉凤愕然。转瞬明白自己真的遇上坏人了!她是个见过世面的女人,也懂得女人开出租车的不易和碰上这种事时的诀窍。但她还是被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切吓呆了然而仅仅几秒钟,她就镇静下来,她明白,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任何幻想都是致命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自救。她想开车跑,但因调头车已横在路上被挡住;往回倒车,又能跑多远呢?
情急之中,她的手在暗中把车门锁死了,“大哥,你看你这是干啥呀?我这么老远饭都没吃送你到这来,你要是困难,车钱我不要了,行吧?”
然而几句热情洋溢的软语非但没有麻痹那个人的恶念,反而被他看破了她的用意。男人指着还没回过神来的柳玉凤说:“你跑不了,下车吧,我今天就到这来看木材,没有恶意,一会儿还坐你车回去,你跟我一块到那边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吓得目瞪口呆的女司机缩在车里不敢下。她也真不想下,如果说此前她还没明白他是什么人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她是彻底把这个家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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