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上飞奔的县委办副主任肖子鑫而言,以后还说不清呢。
梦中情人,一个两个三个……只是好归好,至今柏心钰也没有提出来一定要嫁给他,不过心里都明白。这次肖子鑫上省城,由于走得急,柏心钰知道了竟然撵到了火车站,特意为他送行,这让肖子鑫好感动,她打电话还是听刘斌回去说的,她此时此刻会不会想我?
肖子鑫一愣神的工夫,赵田田发现了,问他:“想啥呢?”
“没想啥。”肖子鑫掩饰。女孩说她在“出道”一年多来,由于那种身份,虽然自己知道自己仍然干净如初,但毕竟已经很久没有投入感情做那事的好感觉了,这次去省城只是为了多赚点钱,给自己和可怜的老妈留条后路,为rmb假戏真做而已。
肖子鑫问:“那跟我呢?”
赵田田轻轻打他一下,嗔怪道:“你说呢?傻子!”
“不知道呀?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切!你真坏!”
“那我们以后还会不会见面了?”
“你说呢?恐怕不会了。”一句话,引出了她的哀伤。
“怕影响做业务?”
“去你的。你别问了,说你也不懂。”
鬼才肖子鑫有过那么多次的同样经历,又是在悬圃县官场混过的人,他怎么可能真不懂?他心里只是装做不懂而已。
完事以后,他们双双躺在铺位上,好象经历了一场世界大战,嘿咻!嘿咻!够累人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惊动偶尔可能会从外面走廊路过的旅客哈,后来肖子鑫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临睡前,肖子鑫疲惫不堪地看了看窗外,再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赵田田告诉肖子鑫:“我不会有真爱了。但我……喜欢你,真的……”
他紧搂着她说,她不是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他也不会爱她一辈子,疼她一辈子。但是或许会记她一辈子。
“真难过……”赵田田眼圈忽然红了,又笑了:“我懂,身份不同嘛……我不奢望什么,已经够了,对于我。”
迷迷糊糊的感觉,似梦还真。
当时,美眉赵田田看着慢慢赛季眼入睡了的肖子鑫什么话也说不来,默默不语地流泪了,肖子鑫睁开眼睛看看,还以为她是为他哭。可哪里知道,女孩子是想到了自己的第一次和整个人生,想到对她轻薄的那些男人。
他睡了,她却失眠了,看他熟睡的样子,心里很茫然。
赵田田是个能理解人的女孩,这一点在以后的日子里,肖子鑫会有更加深刻的印象,不仅仅是漂亮,可是自从喜欢上肖子鑫后,便表现出一种特别的执著。每当肖子鑫醒来眼睛睁开第一条细缝的时候,她准会嘻嘻哈哈笑着,脸对脸凑到他眼前,伸手拉他起来。
“起来啦,懒蛋子,太阳照屁屁啦!”
肖子鑫好幸福的感觉在心头迅速弥漫到全身。
她不管他每时每刻是不是有别的安排,一切随他而动,比如,肖子鑫想喂狗狗,她就轻捷地过去为它轻轻抚摸,他给它洗澡,这也都是她心目中的眼前的大事了,狗狗自然而然也喜欢上了她,3个(人狗啊)……呵呵,就这样相处,温暖如春成一团。
那会儿肖子鑫心里甚至“恶毒”地情愿这火车就一直开下去,开到哪里去,停不停都无所谓,甚至于孟浪地想到,干脆省委党校青干班也不去学习了,好把这种难得的一些真切感受例行地多延长几天几夜甚至于一辈子。……
当然了,这也只是他一瞬间的想法而已,不必当真。
接下来的最后两个小时,他们在那间软卧房里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肖子鑫和赵田田都感到好象之前他们就认识好长时间了,其实偶尔一个笑意,两个人才会眨眼明白,噢,才不过一天多时间,对于县委办副主任肖子鑫来说,***主要属于身体对女友柏心钰的背叛,兼有精神背叛的因素。情是虚幻的,恋是虚幻的,火车上**也是虚幻的,却又是如此真实大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