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挺的'乳'房只差滚了出来。
尽管来夜总会的男人们装模作样,眼里闪烁着乐陶陶、'色''迷''迷'的目光;尽管疯狂的音乐声震耳欲聋,溶化了夜总会里的嘘叫声,喧嚷声以及各种各样的嗡嗡声……
但是,她总觉得她们是她们,自己是自己。
自己出来打工做的是正经生意,挣的是干净钱,她管不了别人怎样,但她能管得了自己决不干“下三滥”的勾当那样,既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家里替她担心的老人。因此,她没有出去跟猥琐男欧阳谈,洁身自爱。
还有一点,恬柯在圣罗兰工作了两年多,对这里的内幕也就知道得很深。
她早就看出这时的人从上到下都不像正经做生意的人,尤其是“森哥”一来,总是前呼后拥,随从们个个都是黑衣黑裤,表情严肃,叉腿而立,如临大敌,就跟她在家乡时看到过的香港电视剧里面的黑社会一样派头。
她听说“森哥”在社会上名气很大,既当警察,又当着包括她工作这家圣罗兰的总经理,有权有势,要不怎么会有那么多有身份的人都跑来给他捧场,点头哈腰地叫他“森哥”或“梁总”呢?
出于女孩子特有的敏感和本能,她感觉这些人,包括总经理“森哥”在内都不像好人,心里暗暗小心着,也曾萌生过离开圣罗兰另找工作的想法。但转念一想,县城就这么大,找个能按月开工资的地方却并不容易,自己要是走了,以后怎么办呢?
她又舍不得走了。一次次想放弃,又一次次犹豫,就到了今天。她想,只要自己不卖'淫',好好做自己的前台服务员,不跟这些人尤其是男人们勾搭连环,就是公安机关有什么行动,也不会牵扯到自己。
哪成想,还是有人打上了她的主意。
怎么办呢?
一向有主见的恬柯竟一时没了主意。
肖子鑫跟猥琐男聊了一个多小时,看他还不想走,猥琐男有点儿烦了,“哥,你干嘛呀?不会是局子里的吧?听说这几天县里又要严打了,你究竟啥意思啊!”
“呵呵,”肖子鑫一愣,然后放脸一笑,“你瞧我象吗?我就是好奇而已。”
“我考!谁信这个呀,难不成你连个小姐也没玩过?那你可真不是个爷们!”说着,猥琐男欧阳忽然'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肖子鑫暗吃一惊,以为惹下什么麻烦了。还好,原来猥琐男是给一个女孩子打电话,叫他下楼。
猥琐男欧阳文博打的这个电话正是他喜欢得不得了的恬柯,恬柯害怕猥琐男欧阳那张脸,更怕那个人,知道他约自己出去“谈谈”准没好事。可不去又不行。左思右想,猥琐男欧阳又打来了电话,叫她快下楼,就在心如鼓跳往楼下走的时候,有了心计。
“你怎么才下来?”
一见她,猥琐男欧阳讨好地问,并未发火。恬柯在楼梯口站下了。她一手轻抬,走路的时候,身姿窈窕,似乎模特的猫步,一扭一扭。走到他们面前,用兰花指把手机放好,然后无限风情地看肖子鑫一眼,再现出满目娇羞的神情,然后转身离开,只看见一个婀娜的背影。
你说,这'迷'得猥琐男欧阳文博还吃得下饭?肖子鑫在旁边当临时灯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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