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有很多渣滓怕他。但是,这个血'性'汉子,让几位同样富有正义感的副局长引为知己。他从来不愿诉说他内心的感受,他沉默地承担着他那份神圣而又艰巨的职责,他也毫不退让地维护着原则和法律的尊严。
这次日本人意外在自己的管辖的范围内被打成这样,的确让他吃惊不小,高县长的态度更让他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哪里还敢怠慢!他匆匆回局里去布置,召集有关人员抓捕打人的七八个嫌凶,希望尽快给县里一个交待。如果后面的事情处理不好,县委县'政府'又要拿他是问了。
这时候,现场已经处理完了,肖子鑫也已经去了县医院,然后跟随高县长他们一起回到县'政府'。肖子鑫听说,日本人伤情不算太重,只是流血多了些,问题不大,高县长他们也放心了。
当于大伟、刘明和阮涛走进高县长办公室时,其他有关人员早已在屋里。
于大伟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县长办公室。每当他来到这间高文泰处理全县“政务大事”的地方时,室内的富丽堂皇总让他瞠目和压抑。悬圃虽说是个夹在大山褶皱里的贫困县,县里财政又严重不足,但县'政府'办仍把高县长的办公室装饰得如同宾馆酒店般豪华。
与这一切相搭配的则是几幅巨大的边境示意图、全市地形地貌图、边境紧急行动预案图和全国地图。锃明瓦亮的大号老板台上除了电话、一摞摞文件外,甚至于还有一台刚刚兴起不久的电脑,背后还有一面国旗。光这个“高套”的装修,没有个十万八万人民币是拿不下来的,高县长说,我经常在这里跟外国老板会晤,不能让他们瞧不起咱中国人。
作为一县之长,人民公仆,我不是摆阔,而是为几十万百姓争脸,如果让外商看到我的办公室破破烂烂的,象个猪窝,谁还敢到悬圃县来投资?
现在,他看到分管法制的县委副书记也到了,县委书记在省里开会,已经听取了汇报,要求妥善处理,严办肇事者,肖子鑫坐在高县长旁边的沙发上拿着小本子,室内的严肃氛围让他不敢象平时在自己办公室那样随便。
高县长望着于大伟,示意他坐下。
于大伟摘下警帽,坐在沙发上。
“老于,”高县长打断公安局长的思绪,他的声音里流'露'出明显的不满,“这段时间,县里犯罪率又有所上升,大案要案不断,今天又把我的日本客人打了,我问你们:莫非我一时不过问公安局的事也不行?莫非让你们当局长、政委和刑警队长是当摆设的?莫非你们想让市领导和老百姓骂死我?”
“我跟你们说啊:能干,就给我像样干,不能干干脆就咳嗽一声,换人!这是干什么?案子没破多少,我请来的投资商来这几天就快让你们都给整没了,一个亿呀!懂不懂?我们这些县领导整天忙忙碌碌到处招商引资,你们可好,坐在办公室里就知道喝茶这回你们要是给我把客人打跑了,我饶不了你们”
“到底是要你们保驾护航,打击处理犯罪分子的,还是让你们这些人给县委、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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