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力,只是没有那种勇气和果敢而已。
他送给了罗守道一颗子弹。
当然,故事并未至此结束。
无疑,国家也将送他一颗子弹,以平民愤。
……
整个审讯过程中,程贵阳常常走神,有可能像所有罪犯一样,想发现自己的能力。他过去写的那些全是瞎编的,而眼前这一切却是真实的。他体会到什么叫审讯,就像当年体会到什么叫上战场一样,真实仍然无法阻止他陷入幻觉,好像思想又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硝烟弥漫的战场。
那个哨位的洞口被敌人的炮弹炸塌了,需要休整。程贵阳怕新兵出意外,自己早早地起来在哨位前的芭蕉树下隐蔽着取土装编织袋。但他看到不远处的班长站起来只是晃了晃,脚下却已触了雷,雷就在芭蕉树根部,他听到了爆炸声,眼瞅着两条腿带着鞋飞了起来,他看到班长和那棵芭蕉树同时被摧毁了。
他被冲击波冲了起来,想站着,已经不可能了,身不由己地向后面重重地倒下去……
预谋案件,既有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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