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里,也许那时候我已经有了犯罪——犯大罪的打算,之前,我已经彻底跟妻子、女儿她们脱离了关系,让她们离开滨江,她们现在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我考虑到赵吉林跟我们几人不同,他有家有老婆孩子,日子过得也不错,如果不是遭到那么沉重打击和陷害,后来一次又一次**告状把农业都折腾得差不多了,本来可以继续过平平安安、无忧无虑的日子。
尽管如此,我也不想让他参加,再搅和进来。
我自己呢?辞职后并没有想到犯罪,只想一个人安宁生活,自由自在地写点东西,因为我调查黑社会的事和受到‘七哥’威胁之后我就意识到,有种危险一直在我身边转悠,我也说不清它是什么,反正我不想让我深爱的人们、我的前妻和孩子因此受到伤害……
我是很爱我妻子和孩子的,真的,我爱她们。
但我没有办法保护她们,还是让她们远离为好。当我听吴荣贵和向左志告诉我,他们手里有枪,而且告诉我六年前金矿那桩打死警察抢枪的事就是他们干的时候,我非但没有害怕,也许……我也说不清,也许就是那一瞬间我才真正产生了犯罪的念头吧?谁知道呢?”
说到这里,程贵阳的眼神里显出一种迷离和痛苦交错的东西。他停下了,不说了,仿佛在回忆事情的经过,也好像在强迫自己总结这一犯罪思想根源。
柳雅致、刘海洋和张铁山几个人全都望着他,小小的审讯室里有一种奇怪的气氛,令人感到心头压抑。
“还是不说这些吧,我就直接说说那天发生的事吧。”
最后,程贵阳低哑着嗓子有些困难地说道。
“那天……”
程贵阳深深地吸了口气。程贵阳说,行动前他们特意听了头天晚上中央电视台的天气预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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