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这段少有的清净写新的,也许我写不完,它可能是我人生的最后一部作品。
我不遗憾,只有伤感。所以,我挻抵触你,又想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很矛盾。如果我写不完,由你来写……”
程贵阳自嘲地点点头,又摇头,用叹息的口吻道:
“也合适。”
“我们开始?”
“好吧。”
“我首先想知道,这个主意是谁先提出来的。为什么非要这么干?到底是什么让你们想到了这一点呢?”
“为什么非要这样干?”程贵阳重复了一句。笑了,冷笑!
“是啊,谁想到了这一点,又是谁的主意呢?是我。无论我在市委的时候,还是离开之后,门口每天那么多**的人,风餐露宿。以前我在秘书处的时候,透过窗户经常可以看见一个人就着军大衣,或坐或躺在绿地东边的小门附近,他说他在这里已经住了几个月了;我也见过十五个不太年轻的民工在东门并排跪着,一下一下朝着武警守卫的大门磕头。
为什么?他们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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