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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据说,主要领导搞“一言堂”在省一级不严重。
可在程贵阳眼中,比如在滨江市,原来是姜永军一言九鼎,此后就是罗守道说了算。一句话,不能监督。对此他深有感触。
他整天在书记身边服务,对官场哲学并不陌生。对市委书记罗守道来说,即使是他的第一副手(常务副书记)走路都得差半步,何况其他常委们。
一个地方,现行体制下,执法机关并非独立王国,对权力也没办法监督。虽然上级监督下级是实的,但市委书记的问题省纪委只要不查,下级监督上级是虚的,谁敢监督比自己大一号的领导?
特别是在没有很多证据的情况下,谁敢说市委书记跟华龙商厦这个敏感部位有问题?
半年多来,脾气暴烈、一身正气的程贵阳没有跟领导有过公开的碰撞,但是底下的矛盾肯定有,特别是由他形成的文字材料涉及整顿、打击华龙商厦的严重违法犯罪问题,个别领导干部子女违法问题,家庭庇护问题,亲属问题,权钱问题……这样的事就更复杂了。
在滨江这样的省辖城市,一个干部到了局级,和市委、市府领导可能就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有的干部整天都往某一个人家里跑,这种关系可想而知非常密切,程贵阳从初到滨江市的雷厉风行、疾恶如仇,到今天不得不渐渐变得沉默寡言,近了说,是一种私心,有保位子之嫌,远了说,谁又知道这不是一种隐忍的策略,为最后有力一击保存实力呢。
程贵阳明白,当时他只能做到那一步,谁当秘书也如此。
这时候,支队长和政治处主任走了进来。
“怎么样,11点多了。”
女记者点头。
她的思路一时间并未从思绪万千中走出来。但看看程贵阳,再看一眼手表,只好让这思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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