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强调,“这是拿我的工作开玩笑。这个东西很重要,虽然我信任你,但仍然要你给我留下个凭证,没问题吧?记住,我只能给你一晚上时间,无论如何,明天下班之前你要把它送回来。然后另找个时间,跟我谈谈你的感想和看法。”
柳雅致郑重其事地点头,她写了张借据交给支队长。
车子驶出公安局大门时,透过车窗,柳雅致看到一些陌生的男女记者正在与武警交涉。闪忽间她看到了自己的那个对手。《北方晚报》的王标也看到了她,双方一笑,柳雅致猜测,这些人可能刚刚从外围一线赶回来。
柳雅致走后,刘海洋又点燃一根烟慢慢抽了一口,向楼下走去。
程贵阳的确是个难剃的脑袋。与当初专案组分析的一样,作下这样大案且不留一个活口的人,其中必有一两个几进几出公安机关受过打处同时又具备一定文化素质的高手。
程贵阳的表现,越来越让审讯人员意识到他就是那个“具有一定素质的人”,但他此前并没有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过的记录,也没有前科劣迹。
这很奇怪。除了跟张铁山周旋,这个家伙不回答审讯者提出的任何实质问题,滴水不漏。当时,对程贵阳到底出于何种目的和动机作下这样的案子还不清楚,因此所有人不可能把眼前这个一夜之间有些落魄,眼露无畏的犯罪嫌疑人跟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无声无息进来,坐在一旁看着程贵阳“表演”的支队长,心里在盘算着如何一下打掉程贵阳拚死顶到底的气焰,击垮他的心理防线。让他明白他现在真正的处境和应该面对的现实。
他知道这将是今后案件突破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