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的区别。
可是这一年来,正因为接触了,了解了,一路这么看过来了,所以他们心中才开始偏向了帝胤。
帝胤点了点头,俯身在夜皇的额头印下了轻轻的一吻,“夜夜,我先走了,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还是深信着,她能听到。
对于练玉的传唤,帝胤也已经习惯了。
这一年来,这样的事情已经太多太多。
对于练玉对他做的那些事,帝胤当然什么都记得,也当然不是受得心甘情愿,可是为了夜皇,他又觉得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好好的,能平安地醒过来。
所以不管练玉做什么,说什么,帝胤始终都淡淡地应下了,始终都没有反抗。
不是真的怕练玉,只是他不想让夜皇有一丝损伤的可能。
所以不能赌,也不能冲动,只能隐忍。
当帝胤站在练玉面前的时候,练玉的心底也是复杂的。
这一年多来,他把能想到的事情全部都做了一个遍,他想看到帝胤狼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