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离开,你是放我们离开呢?还是要我杀了你自己离开?”绝煞挑了挑眉望向了枭尘。
枭尘却是看向了夜皇,这一次声音里带着无比的笃定,“慕熙,你说,你说什么我都会遵循。”
“我不是慕熙。”要说多少遍,这个人才能听明白?
枭尘却是把他那个血誓的事情一一道来,最后才道:“如果不是慕熙,那又如何解释?”
他刚才被反弹开去,夜皇和帝胤也的确看到了。
如果不是他说的那样,那又是为何?
可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来。
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总是很怪,但到底有些东西可循,夜皇隐隐地觉得这些事必定是跟她的师父有关,但到底是有何关联,一时之间她也无法说出个所以然。
“不需要解释,我说不是就不是。”她无法解释,也不想解释。
枭尘在一些事情的做法之上,她虽无法说他错了,但至少她也可以选择对他的态度。
刚才自己和帝胤都差点死在他的手中,她又怎么可能还当什么也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