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动作也没有,只是这么站着。
旁边的那些观看的魔兽也好,还是飞在高空之中的浩金鸟族群也好,众人都有些不解,但在不解的同时却又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她为何如此。
嗯,一定是没有办法,所以只能这么站在。
就这样过了半个时辰,夜皇还是这么站着,而那些在高空之中飞翔的浩金鸟却飞得有些无聊了,时不时地低空从夜皇的面前划过,带着几分微微地挑衅。
夜皇一开始就只当没看见它们,可如此来回几次,就在一只浩金鸟划过低空的时候,夜皇早已在袖中准备好的绳索就这么飞上了半空,恰到好处地勾住了浩金鸟的脖子,而底下的夜皇伸手一拉,人一个空跃,就跳上了那只浩金鸟的背,动作一气呵成,周围的魔兽还未反应过来,夜皇已经在那只浩金鸟的背上了。
因为绳索套得恰到好处,那只鸟也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被她牢牢的控制在身下。
她刚才一直没动,就是在等那些鸟沉不住气露出破绽,而她就只需要这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