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地躲开，松开了抱着她的手，后退了一大步，望着她的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夜夜，你真的要杀了我？”
“你不是说怎样都可以吗？”夜皇看向了他，满脸的坚定。
“夜夜，我以为你懂我对你的心，可是原来你一点都不懂。”他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淡淡的哀伤，几分淡淡的失望，“我没想到你真的为了你的哥哥而要杀了我。夜夜，对你来说，他比我更重要吗？”
“我为了你可以放下一切，我的亲人，帝一族，可你呢？我本以为你跟我是一样的，在你的心中，我也是最重要的，可没想到竟是这样。”他又后退了几步，眼底的哀伤更甚，“我们之间明明经历了那么多，明明可以更好的在一起，原来竟是这么不堪一击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在魔窟的这一年多的时间又算什么？”
夜皇看着他，始终一句话也没说，许久之后才带着几分冷厉地喝道：“说够了吗？”
对面的人微微一愣，停住了话语，看着她的眼前满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