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她的原则。
因为有些事，比命还重要。
“嗯，我会考虑的。”音无嘴上笑着说，可心里却是想抽死她。
他要她的命有什么用？
从未想过让她偿还什么，以至于听到这样说的时候，心底涌起的是一种连自己都无法说清的复杂。
很不舒服。
不喜欢她分得如此之清，可却还是接受了这样的条件，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那我们就――”上一次没道分别，这一次她会好好的说，不过话还未说出口，就被音无打断了。
“玖玖，如果想还我恩情，那就不准丢下我。”音无抬头之时已是眼泪汪汪，配上这一张脸，万般地让人怜惜，“你知不知道每次一个人被抛下的感觉，很可怜的。”
怎能让她一次次把他丢下？
这样的感觉也很不好。
“我要去那片混乱之地。”那里很危险，所以她才不想牵扯无辜的人。
“我也去，我当玖玖的御用药师。”音无说得坚定。
夜皇没有拒绝，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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