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的身世如何,背景如何,他就只是他而已。
而如今这些事被练玉提起,那他也索性说个明白。
“嗯。”夜皇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帝胤是谁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因为他只是她的帝胤而已。
“练玉讨厌我,我也讨厌他,这一次的消息多半是他散发的,他底下上次有个人似乎认识你祖母,我觉得那个人也有些不正常。”他跟练玉明明是双生子,可从出生的那一刻就讨厌对方,似乎这种讨厌已经根深蒂固。
他想,他们前一世一定是敌人。
帝一族的人只有被选中的那个人才能姓帝,他是被选中的人,而练玉不是。
所以练玉跟了他们娘亲的姓。
“我还没找上她,她倒是先找上我了。”夜皇轻哼了一声。
到了这个时刻,除了迎战,也没别的什么选择了。
那些人最好不要惹她,真把她惹火了,她可会什么都不管。
要不然,就算她把自己的血流尽,也要把那卷轴之上的人召唤出来,让这大陆东南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