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坚硬，可以穿透人的身体，而水的柔软，能把人包裹在里面，却也能让人窒息。
只是比试的开始，在外人的眼中似乎就已经分了高下。
穹凉立在那边，而夜皇地四处躲避，如此似乎就是一个明显的对比。
而夜皇才不管别人会如此想，她此刻只是在心底忍不住低咒了一声，远程攻击什么果然最讨厌了。
所以她近了穹凉的身才有胜算。
不过天阶魔灵士的力量果然不是寻常人能比，要近她的身似乎比想象中的更难，果然没了无双诀，速度上还是不够，纵使这样的速度已经接近普通人的极限点。可没了无双诀心术的支撑，始终跨不过极限。
如果只是当初那个时空，就算不用无双诀，光凭她的身手也足以傲视群雄。
可如今这个时空完全不能用当初的一些知识来了解。
“还不想认输吗？”穹凉勾唇问道，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是更快。
灵言风生水起。
水借风而生，有风的地方就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