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素的浓度,要恰到好处。”于得水判断道。
“恰到好处?具体是多少?”陈博想起上古时期的神农尝百草,说不上哪些药草有用,所以只好挨个吃过去,朴素的方法不能说不好,就是命要硬。
“说不准,所以我在不停地检测。”
陈博呢喃道:“我身上有多少毒素,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没,你的毒素全在皮肤表面,我早上已经检测过了。”
“早上?那现在的时间是?”
“第二天的早上,你昏迷了一天。”
“好吧,原来如此。”
陈博干躺在床上,与废人无异,休养的这几天异常无聊,先是数天花板角落的蜘蛛网,数完再去数窗外的树叶,晚上视线不好,就给漏水的龙头计数,漏了跳了也不管,想到哪就从哪开始继续。
全身时常有莫名的疼痛袭来,像是被人点了炮仗,特别是在熟睡的时候,大腿根这一炸的滋味真不让人好受。
“试试下地?”于得水翻看起陈博的检查单,这是他卧床的第四天。
“能走,但很容易累。”陈博此前已经尝试过几次,这回当着于得水的面又证明了一次。
“肯定的,你吃的东西太少了,营养跟不上,想吃面包还是别的?”
“方便下咽的东西就好。”
“肉糊酱如何?你好像没吃过这里的特产”于得水咧咧嘴。
“听名字就不像是好吃的东西,算了,还是面包吧。”陈博挥了挥手。
蛇毒带来的改变是肉眼可见的,陈博用指尖在胳膊轻轻划过,那种吹弹可破的紧致感,胜过18岁的青葱少女。
最关键的改变在于DNA末梢的修复,如果能把这一技术量产化,无疑是人类生物学迈出的伟大一步。
永生是所有人的追求,难怪有人愿意投大价钱从事项目研究,血清的采集储存运输费用和他们的财富相比不值一提。
“虽然这种修复过程不是永久性的,不过如果能一直更新血清,长时间保持这种状态未尝不可。”
于得水指着检验表单上的几个数据,随着时间的推移,几项关键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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