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置身血海之中。
杀！
无止进的杀意从他身上涌现出来，原本稳如泰山的心境竟被这恐怖的负面情绪冲击的松动。
“我靠！”秦鸣忍不住低骂一句，原本还颇为自信的心境在这股负面情绪面前，没想到会如此不堪一击。
当即稳固了晶甲，断绝那能量的持续渗入。
同时识海中的神魂小人有了动作，双手结印，好似有了智慧一般，凝视着汹涌的疯狂情绪。
好似大海中的定海神针，令秦鸣的精神力不至于失控。
这股疯狂好似来自无尽亘古，有着一道不变意志加持在上面。
这道意志便是疯狂的来源，这是它的情绪！
但是这个它是谁，秦鸣就不得而知了。
他只知道，这个意志的本体一定强大到极点，甚至超过他在灵气天地之前所见的任何强者。
过了半响，他才压制住了体内那股外来情绪，心境才算得到缓和稳固下来。
他终于明白这些修士是为何入魔的了，他才仅仅让一丝能量入体就差点吓出了冷汗，更不用说那些其他修士了。
入魔是必然的，只要进入了这片区域。
继续琢磨这些能量中的规律，在炼虚穹顶内缓缓穿梭着。
全程穿着晶甲，不让丝毫异常能量触碰到他的身体。
渐渐的，他发现这些能量好像是从一个地方冒出来的，他朝着那个方向行去，同时保持最高的警惕。
这一次跟着能量的规律走，他并没有依赖自己的方向感，哪怕在他看来是在绕圈圈，但确实来到了不同的地方。
这也证明他最初的想法有所作用。
“那是？”
没过多久，周围的那些异常能量变得越发混乱，且密集无比。
原本就不多灵气被压迫的一丝不剩，这里成了一片无灵地带。
而在这些能量的尽头，一个漆黑的空间裂隙正缓缓盘旋着，犹如黑洞一般透着诡秘。
那些能量正是从着不断冒出。
它便是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