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好意思戴在身上。
看这两剑,又准又狠,确实是个高手。”
锻不断跟着点了点头。
直不光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拍了拍脑袋:“这个,没有酒脑袋都不好用。”
身边的随从赶紧拿上了酒,直不光灌了几大口,感到舒服多了。
笑嘻嘻地说到:“这个人是个高手,我们小心就是了。
也不怪大家怀疑玄天兄弟,如果照这个推测,玄天兄弟的嫌疑真的很大。”
玄天白了直不光一眼:“大哥,你又胡说什么呢?
我连剑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怎么能会用呢?”
直不光笑了笑:“我不过是说着玩而已。
你也不用生气。
我想这会儿未户也忙着找证据呢。
想着怎么诬陷你呢。
你还是小心点吧。
对了,晚上祭拜结束了,你去找尔苑,把你的决定告诉她,那时候她就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玄天点了点头,有点明白直不光说话的意思。
直不光是希望自己想明白,不要被别人诬陷了。
匡德先生笑了笑对玄天说道:“真不知道这个尔莫先生在搞什么。
就这样留下一具干尸,自己就不见了。
也不向女儿和徒弟作个交代。
真是的。”
直不光拍了拍酒坛子:“我看这个尔莫先生早就走了,三年前就走了。”
匡德先生皱了皱眉头:“也许尔莫先生有什么苦衷,不方便说出来。”
玄天摇了摇头:“就算有什么苦衷,也不能这样啊。
在丧事都办了。
要是这时候,魔派来攻恐怕就不好办了。”
匡德先生笑了笑:“你说的也对,也不对。
不管尔莫先生有什么苦衷。
他现在不在这里。
对你都很有利。
没想到尔苑小姐深明大义,先提出了这个要求。
不然我也想替你向她要求。
如果这时候,真的有魔派来攻,你再立新功,你的位置就真的可以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