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四直接给了李应一脚,随即狠狠地吼叫道:“妈的,你是李应对吧,是你杀了我五弟?六弟?”
李应挣扎着,因为口中有白布不能言语,故只能用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天四。而杨林三人则是挪着身体,挡在了李应身前,愤怒地盯着天四。
天四叫道:“看什么看?”说完,拔出了腰间的刀想杀李应等人。
这时,天三说话了:“1小四,住手吧,老五和老六不是他们杀的!”
天四身体一顿,随即一咬牙,道:“不是他们?果然是祝彪那厮!幸好我杀了他!”随即,再想到自己受伤的左臂,天四又恨恨地骂道:“妈的,下次一定要再去祝家庄,将他祝家庄内的所有喘气的东西全部屠了。敢让老子受伤,真是活腻了!”
这时,天三又轻笑了一声,道:“1小四啊,祝家庄的那群人也不是凶手!”
“啥?”天四一愣,随即忙道:“也不是凶手,那怎么可能!老六的令牌可是在祝彪的小妾那里!这还说明不了什么吗?三哥,难道你不知道老六的品行?而且我质问祝彪那厮时,他还给我吞吞吐吐,一看便知道心中有鬼!哼!”
天三呵呵笑着,道:“1小四,老五和老六的死,都是其他人所害!他为陷害祝家庄,所以才拿走了老六的令牌。这本是个非常简单的小计谋,一眼便看出了真假。你却是憨着脸一怒之下杀了祝彪,啧啧,你还是原来那样的脾气暴躁啊!”
“竟有这事!”天四恨得握紧了双拳,骂道:“妈的,是谁?到底谁是凶手?三哥,你最聪明了,你说说你是凶手?”
天三mo着下巴寻思着,想了想后随即才悠悠道:“凶手应该是那个所谓的义帝,西门庆!”
窗外,西门庆一惊。
这时,殿内的天四一脸疑huo,道:“义帝西门庆?就是那个大言不惭的混小子?他是凶手,屁!他才多大了,他能杀得了老五和老六?”
天三笑着点了点头,道:“我也不相信,但从你的话中,却能推测出这个凶手就是他了。你不是说过了吗?西门庆替老七三人传消息给老五,而且他到祝家庄的那晚,老五两人就死了,这两者之间的巧合,还说明不了什么吗?你看不出,其他人看不出,但在我眼中,哼哼,那些小…伎俩,简单的入不了眼。而且到如今,老七、老八、老九三人毫无消息,我猜测,他们也已经死了,估计也是被西门庆害了。哼,这个西门庆,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啊,这整个天下中,能入我法眼的人屈指可数,如见这西门庆也勉强能算一个吧。人不大,脑袋倒是有些灵活…”
说完,天三拍了拍天四的肩膀,道:“此人,留不得,你懂得。”
天四狠狠地咬牙,骂道:“等我伤好了,我就去寻那小子,杀了他!为我们几位兄弟报仇!”
天三嗤笑了一声,道:“天五人死了活该,学艺不精,傲慢不听劝说,。萝,留着也没有大用!就是他们现在不死,圣子大人也留不得他们!还有你,你也得给我长些眼睛,别整天牛『逼』朝天,到时候死了也不要怨别人,只能怨自己!”
天回咬了咬嘴chun,没有说话,但紧握的双拳,还是说明了内心的剧烈躁动。
随后,天四望向了李安四人,有些不爽的说道:“三哥,这四个人怎么办?杀了吧!”
天三瞪了天四一眼,道:“现在还杀不得,我擒下这四人,是有大用的!”
说完,伸手取下了李应口中的白布。
李应顿是赤着脸,破口大骂道:“混账,有种松开绳索,我和你大战一场!耍jiān计算什么好战?还有,你们两人太不自量力了,竟然看不上义帝“哼哼,到时候如何死了,可别哭爹喊娘的怨我没有提醒你们,哈哈”
天三轻轻一笑,道:“不管是jiān计还是武艺,只要能擒住你,便是好本事。李应,我敬你有血xing,所以不想难为你,你说吧,西门庆在哪?是否在粱山?对了,那帮助晁盖的黑衣人,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