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没有底超越林冲,故而只能冷哼一声。
西门庆起了身。又道:“学究和我去趟梁山县,梁山事宜皆有晁大哥和公明哥哥负责。你们都留在梁山好好训练士兵吧。攻打临县,也就是这四五天的时间。”
说着,便和吴用一起出了聚义厅。
西门庆、吴用两人坐船渡过水泊,随后骑着快马,在天亮时分便来到了梁山县前。
看着眼前风景依旧,但城北紧闭,城墙之上也被身穿梁山特色骑兵服的豹营士兵保守着的梁山县城,西门庆拉住了马绳,笑着对吴用道:“学究,没真没有想到啊,如今的梁山县竟然到了我们的手,成了我们的囊中之物。”
吴用捋了捋胡子,应道:“是啊,从今天起,我们再也不是蜗居贼山的贼人了,以后摆在我们面前的,不是无限辉煌,便是被诛灭!”
“这既是条不归路,也是条康庄大道!”西门庆幽幽说道,随即夹了夹马腿,朝着城门走去。
来到城门前,西门庆拿出了身份令牌,随即便被士兵拥簇着进了城内。
此时城内的大街上,空无一人,只有瑟瑟的暖风吹过。不过地面上已经干涸的鲜血,却说明午夜的厮杀有多凶险。
西门庆和吴用来到梁山县县衙时,正好和刚刚出来迎接的林冲、朱武碰面。
两人一天一夜未睡,但精神却好得出奇,个个精神抖擞,看得出来他俩内心很激动。
“统领,军师,你们怎么来了?”林冲牵过西门庆的手,笑着问道。
西门庆下了马,将缰绳交给了林冲,然后笑着道:“梁山第一仗被你们打得那么漂亮,我如何能不来看看?另外,我也来看看梁山县的情况!”
朱武道:“统领,学究,你们还是县衙里请吧,我刚刚把梁山县大致情况调查清楚,正好给你们汇报回报,巧的是你们来了!”
“朱兄弟辛苦了!”吴用点了点头说道,随即便和西门庆一起进了县衙。
一入县衙,便见县衙正堂两侧跪着十几人。为首的人自然便是梁山县的县令。只见他五十多岁,大腹便便,肚子比那十月怀胎的女子还要壮观。此时他吓得瘫跪在那里,嘴巴一直抖着,也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待看到林冲、朱武领着西门庆、吴用进来后,他更是直接磕头求饶:“大侠饶命,饶命啊,我…我并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就饶了我这条小命吧!”
说完,啪啪又是一个响头。
“软骨头!”西门庆心中暗想,随即厌恶的瞪了他一眼。你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鬼才信!这么大的肚子,又是穿金又是带银的,你敢说自己没贪过百姓的银子?
就待西门庆刚想起步进后堂时,县令身旁的县丞却骂道:“周泽民,我只以为你贪财,不曾想原来还是个贪生怕死的懦夫!真是可耻!我司马郡耻与你同官!”
说罢,对着西门庆便是吐了一口痰,恨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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