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婶被她夸张的动作逗乐了,笑骂着说,“有你这么说自己老娘的坏丫头么?没个正经样。”
傅晶晶见老妈笑了,才转身下楼,柳大婶却又忽然叫住了她,“哎,傅晶晶,晚上叫昊子也过来一起吃吧!他不是跟你一样,也爱吃这种一只一大盘的大海虾吗?我多烧两只……”
傅晶晶却头也不回地下去了:给他这个流.氓分吃她喜欢的食物?人家天天欺负她,她还给他好吃的?!她傻了吧?
傅晶晶一转身,就把柳大婶的嘱咐,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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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份的早上,清早的太阳已经高高地挂起,打在人的手臂上,隐隐地竟有些灼痛的感觉。
傅晶晶临出门前,才想要进屋里去拿把伞,钱朴义已经撑开了一把伞,替她遮去了头顶上的阳光,“走吧。”
他对着她轻轻地说,温柔的眼神,半分也没有昨晚才跟别的女人,刚大吵了一架的懊恼与晦暗。
傅晶晶心中掠过一丝五味陈杂的感受,没有说话,转身,与他并肩一起走出了院落——
“诶,丫头他爸,你又把我的水勺弄哪里去了?我怎么没找着啊?”
院内传来了柳大婶的叫嚷,傅晶晶心虚地快走了两步,钱朴义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晶晶,时间还早,你不用这么匆忙……”
傅晶晶讪讪地红了脸,“哦,我平时赶公车,习惯了……”
心里却在琢磨着,下班一定要记得再买一只,一模一样的水勺回去才行。昨晚被她扔出去的那一只,八成已经被路过的拾破烂的人拾走了,她刚才出门的时候,根本就没看到门外有东西。
她柔软的手心,却突然被一只宽厚的大掌握住,“晶晶,以后我每天都来接你上、下班。”
是太阳太刺眼了吧?傅晶晶被刺得一下子睁不开眼,“哦,副总不必麻烦,我坐公车很方便的。我爸每天都说要送我,我都不愿意坐他的车呢!”
钱朴义的大掌轻轻地,摩挲着她温软的手心,“晶晶,你是心疼你爸爸,我知道,但是,你不用心疼我,因为,我是非常愿意为你这样做的。”
傅爸爸的单位在城市的南面,可傅晶晶就职的顶益企业,却是正好与之相反的北面,傅爸爸如果要送女儿上班的话,每天早上就要多绕半个多小时的路程。一向孝顺的傅晶晶,又怎么会肯坐父亲的车呢?
钱朴义与她相识五年,怎么会不明白她的一片良苦用心?
傅晶晶忽然停了下来,正好停在巷子里那一树,开满鲜红花蕊的石榴树下,嬗弱的枝桠上,已经结出了有如拳头般大小的青青石榴果,散发出它独特的果香味。地上是一层薄薄的,结了果后便悄然凋零的花瓣,点点蔫红,点点泛黄,如同往事,回不去,活不来……
傅晶晶敛了心神,抬起头来,直视上钱朴义的双眼,“副总,关于你昨晚问我的问题,我想,我还是直接告诉你我的答案好了——”却她来是。
钱朴义握住她手心的大掌,暗暗地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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