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程嘉昊也有些不高兴了,这女人除了那晚在床/上的时候乖过那么一会儿,每次见他总要针锋相对的,一刻也不让人消停。
他挥开她的手,她却又胡绞蛮缠地动起了手来,两人在拉扯之间,不知怎么地,就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四目无限近距离的相对,傅晶晶怔怔在看着头顶上,离她不足一寸远的男人:
他靠得这样近,他熟悉而俊毅的脸庞,就盘旋在她的脑门上,以至于她鼻翼间充斥的,尽是他熟悉而慑人的霸道气息,就仿佛是在若有若无地侵-袭她的感官似的,而他渐渐迷离而恍惚的幽幽眸光,却让她更加地不安起来……
她微微地侧过了脸去,
“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不说了,钱副总的父母经营一个店面多不容易,你竟然忍心去为难两个可怜的老人家?你知不知道,他们的小儿子还躺在病床上仰赖于仪器以维生,他们是用血汗钱来替儿子续命!你就是个侩子手!你残忍地扼杀了一家人的希望……”
程嘉昊的漆黑的双眸,却渐渐地杂上一层阴翳,他轻启薄唇,忽然就往她白皙的粉颈间惩罚性地轻咬一记,“傅晶晶,你可又曾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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