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具,想想说让马面去拿家伙...
“喂,你们查清楚啊,我是良民啊,走路怕伤蝼蚁命,我很善良的。”
“知道,知道,我们当然知道,生死簿上记的清清楚楚的,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而已,兄弟不要让我们难做啊,来来,大家都懂的,差事差事而已,每个人都要洗清前生的罪孽,才能投胎的嘛,来来,别怕。拉他过来!”
最后一句是对牛头说的,牛头牛眼一蹬,哐当一声,铁锁加声,将罗毅捆了个结结实实。
罗毅试了试,功力都还在,刚试图反抗,只觉得铁锁上一股大力传来,将罗毅的全身真气都锁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小朋友,作弊是不对滴,是不好滴,不要试图反抗了,你抗拒不了的,不如好好享受一下。”
我靠,这话好耳熟啊,看着阴笑的白无常,罗毅不由的惨呼。
“我靠,你们查清楚啊,哥绝对性取向正常的,白哥你有需求找黑哥啊,你们不是一对吗?”
“切,老黑有任务,要不可没你的份,赶紧的三缺一,抽个场子。”
我晕,还三缺一,地府的生活这么重口味的吗?等等,三缺一?
“三缺一?干什么?”
“废话,当然是打麻将了,快点,马面回来了已经。”
果然,马面已经提着一个盒子回来了,白无常刚才要给罗毅擦脸的居然是块桌布,已经铺上了,马面咕咚一声将箱子里的东西倒了出来,真是麻将,还是象牙的...
“老马,你不会又藏牌了吧?”
“没有没有,我老马怎么会是这种人呢?我的牌品一向没得说。”
“别废话了,赶紧开始!”
四人东西南北坐下,开始砌长城。
“小子,锁的你紧不紧啊?要不要给你松绑啊?”
“要啊要啊。”
罗毅向牛头看去,却发现牛头的牛眼睛居然在看过来的时候眨了眨。
“好,打完就给你松绑。”
罗毅懂了,这是要自己打业务牌啊,也行,反正有日子没玩了,想想,在偌大的轮回司里,陪牛头马面还有白无常打麻将,这待遇,死了也不冤了是不是?
“咱们赌什么啊?”
罗毅觉得还是先问清楚赌注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