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笑道:“亲王果然是见多识广,沒错,这确实是庄园第一酿,怎么?你喜欢?那就多喝两杯,只是我怕大家喝醉,说不定会乱了性子生出一些事啊!”
后面那句话破为玩味,樱花却轻笑出声:
“就知道贫嘴这酒哪里來的?”
此刻她几乎忘记自己脱掉衣服躺在水中的真正意图,转而对这久寻未果的美酒生出兴趣,袁思宇伸手又给她倒了一杯,随后意味深长的笑道:“一个朋友送给我的,我这酒也一般只跟朋友喝!”
“所以希望亲王不要辜负了它!”
蕴含深意的话让樱花恢复了一些清明,于是轻叹着抿下两口酒回道:“我找这酒将近一年了,也是想要用它來款待尊贵的客人,让他们和我一起分享快乐和荣耀,谁知,我会跟你举这杯!”
袁思宇淡淡一笑:“这就是缘分!”
樱花把酒杯放在木船上,或许是因为这热水、美酒、樱花的洗礼,让她淡忘了刚才的血腥和残酷,双腿交叉勾起一道撩人的姿势:“宇哥,酒不忙着喝,咱们搞定正事再喝个痛快不迟!”
袁思宇点点头:“好!”
当袁思宇落下这个字眼时,樱花也侧转过头,在这瞬间,她散去了刚才所有的散漫和轻笑,话锋忽然变得犀利难挡:“宇哥,很多事掺杂在一起,咱们沒必要一件件解决,先说说我底线!”
“放回左木和一干纨绔子弟!”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袁思宇却毫不犹豫的否决,神情显得极其肃穆:“这不可能谁都知道我袁思宇的逆鳞,那就是谁碰我女人谁就死,左木他们欲图霸王硬上弓,我不杀他何以威慑天下?”
“给他活路,以后我的敌人就不会给我女人活路!”
樱花沒想到袁思宇态度如此强硬,当下微微一愣后耐心回答:“左木行为确实过火,但他终究是东瀛使馆的人,也是皇室宗亲子弟,如果我任由你把他杀了,东瀛皇室又如何在世界立足?”
袁思宇头一抬,挺直身子:“总之他要死!”
樱花微微皱眉,这小子难道不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左木死吗?他这样死咬住左木怎能让谈判继续,于是深呼吸一口气回道:“宇哥,陆月儿她们沒事,左木他们也受到你惩罚!”
“已经发生的事情就算了,咱们要为将來着想!”
“如果你一定要左木死,咱们还能怎么谈呢?”
袁思宇靠在池壁上,思虑一会回道:“嗯,有点道理!”
“行我放左木给你也行,但你们要压下龟田事件!”
靠!
出生高贵注重礼节的樱花差点就爆粗口,原來这家伙心里并沒杀左木的念头,之所以死死咬住是为龟田事件拿筹码,这小子不仅杀人不眨眼,算计起人來也是不着声色,当下她俏脸一紧:
“压下龟田事件不可能,这是上了国际头条的!”
“全世界都在看我怎么处理,我如压它就显得皇室太羸弱!”
袁思宇沒有接着她的话題,而是拿起一根香蕉开口:
“亲王,吃根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