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长见气氛有点沉闷,忙冒出几句打破僵局:“沈老板,你有如此的仁善之心,我就先替高丽民众谢谢你了,如果手续审批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只要职责范围内能够解决的,我和金次长都会全力帮忙!”
沈东方心不在焉答道:“那就先谢谢两位了!”
文厅长话锋偏转,轻轻叹息着说:“沈老板,其实作证词的事情,你完全没有必要担忧,天朝政府和高丽政府达成了协议,赋予我和金次长此次事件的审讯权,所以我们是扛着尚方宝剑做事,你又何惧袁思宇呢?”
沈妈妈低声的冒出:“就是干吗怕那小子!”
金次长也已经缓过神来,恢复了和善的神情,缓缓的说:“沈老板,文厅长说得没错,根据双方外交谈成的协议,我们可以审讯跟金东志事件有关的众人,就连袁思宇也要配合我们的调查,包括接受我们审讯!”
沈妈妈脸上闪过喜色,就像是当初陈胜起义失败之后,他那些受苦受难的工友们拍手称快,似乎在秦朝统治下做个苦役远比在陈胜手里做个平民要痛快,那种阴暗心理绝对是封建文化和人性扭曲的典范!
文厅长的嘴角闪过诡异笑容,深不可测的道:“他绝对从我们手中逃不出去,无论他的势力有多么的强大,无论他身后有谁撑腰,单单破坏两国交流的罪名,就足于让他全身脱层皮了,何况还击杀企业家金东志!”
迟疑片刻,沈妈妈问道:“怎么对付他?”
金次长放在手里的餐厅,杀机呈现的道:“过程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他必死无疑,我会让他见识到高丽政府的不可侵犯,我会让他知道,所谓高贵强大的他在我们面前屁都不是,他的命连狗都不如!”
话音刚刚落下,他就见到红色的液体迎面扑来,下一秒,昂贵的红酒已经打湿了他的脸颊,还弄脏了他价值不菲的衣衫,当他愤怒的抬头望去,不远处的位置站起一位年轻人,随即就见到他讥讽的笑容!
这个人当然是袁思宇,听到金次长口出狂言,就绝度起身给他教训,沈家的人扭头回望,见状大惊,根本没有想到袁思宇会在餐厅,还就坐在旁边,沈东方的眼皮是狂跳不已,暗想着那些谈话想必都落进袁思宇的耳里!
沈欣欣脱口问道:“你干吗用酒泼人?”
沈妈妈也瞪起眼睛,怒声喝道:“你鬼鬼祟祟偷听我们?”
袁思宇背负着手,神情不屑的回应:“酒泼的不是人,而是畜生;至于鬼鬼祟祟是可笑,似乎是我比你们早进餐厅,本来不想要听你们讲话,怎奈你们毫公功德之心,在西餐厅大声喧哗,还迫人听你们的谈话!”
沈妈妈气得脸色惨白,身躯都颤抖起来!
金次长脸色阴沉起来,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
在众目睽睽之下,袁思宇或许是最轻松从容的人,以随意的表情把手上纸巾丢在桌上,淡淡的道:“我就是你口中高贵强大的袁思宇,不过,你却不入我眼里,本来还想要礼貌性的配合你调查,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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