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
袁思宇又劈落百余支弩箭,不耐烦的喝道:“能否玩些别的花样!”
弩箭终于消失,巷子的两边又涌出十几个人,分工有序的截断袁思宇的退路,并用冰冷的目光盯着袁思宇,像是要把他融化在强烈的杀气中,目光都如寒电,狠狠盯着袁思宇,换了心力较弱者,只是他们的眼神已可令其心胆俱寒,斗志尽失。
袁思宇有些心惊,这些人显然都是高手,匕首而立,不屑的哼出:“宵之徒,要战就战,何须玩些儿花样!”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四把片刀前后击杀。
左边的大汉手中片刀扬上半天,化作一道激电,疾往袁思宇颈项斩来,强大无匹的劲气,先划破冷空割来,右边的大汉则循着奇怪的进攻路线,手里的片刀在几米的距离内变化无方,呼呼生风,似能攻向袁思宇的任何部位。
而后面的两名大汉则似斩而刺,充份发挥出诸般幻变的特性。
这伙人,果是非同凡响。
一时杀气漫空。
心念电转间,袁思宇迅疾无伦的连闪几下。
前面两名大汉的身形微停滞,眼睛射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气势信心顿即减弱几分。
原来袁思宇每次晃动,均是针对他们的进攻而发,最令其骇然的,就是似能先知先觉般,在他们的片刀变化刚生时,袁思宇已微妙的移了位,使他们的攻击失去最大的威胁力;而惊人的是后面大汉随之改变攻势时,袁思宇又先快半拍错开少许。
就像想抓着滑不留手的泥鳅那种无奈感觉。
袁思宇欺身向前,手里的匕首化作万千刀影,攻向从地上弹起的两名大汉,‘当当’几声,匕首点片刀上,两名大汉虎口阵痛,还没有反应过来,袁思宇的匕首又已经贴杀了过来,来势凶猛凌厉,完全不顾虑后面门户大开。
两名大汉被他杀得汗流挟背,滚地避开。
至此,袁思宇才冷眼回对后面攻来的大汉,眼里闪烁着不屑之色,羚羊挂角的劈出几刀,把将要砍在自己身上的片刀挡住,‘当当’的两声大响,袁思宇和两名大汉相互退了两步,彼此的虎口都感觉到痛疼。
在杀手们惊讶的时候,袁思宇也在震惊,因为他感觉到气力不继,甚至连脑袋也有几分昏沉,难道敌人使用了什么偏门左道,但见到杀手们冷然的神情又否定了自己想法,如果他们真有放**,下毒,自己怎么会没有察觉呢,。
莫非是错觉,可是身体的不适确实渐渐散开,心跳加,呼吸急促,袁思宇止不住的后退靠在墙壁,凝聚着精神想要迫出体内的毒素,但眼前的敌人似乎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四位杀手几乎同时向袁思宇发动攻击。
望着四人的凌厉攻势,袁思宇暗自心惊,四人都是黑衣黑裤,黑纱蒙面,头顶黑帽,手中长刀,看其脚步轻盈带稳,足不点尘,实在都是扎手人物,若放在平时,自己倒也不惧,只是这个时候,呼吸已经从急促变为艰难,难道是刚才的面。
虽然封住经脉,阻药力攻心,袁思宇却已经觉得阵阵的头晕,知道再不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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