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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预言之初 第一节大草原上的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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祀人群的最前方。

    人类因为**而不断进取,有梦想不是错误,即便是这个梦想极其不切实际。丰丹的梦想目前看来就遥不可及,自从父亲因为支持解放奴隶的言论触怒了元老院,那慕尔.萨伊斯被流放至极地后终究客死他乡,最终尸骨都不能回归家族墓地。幸好仁慈的国王保留了他们家的贵族名位,否则丰丹早就成了某个亲戚的家奴了。而家产被罚没后丰丹在幼年时代饱受贫困的煎熬,全凭他的母亲替他人做家务才能勉强度日,丰丹在内心深处有那么点恨自己的父亲,正是他不负责任的言论导致家族败落,就连亲戚们都如同躲避瘟疫般的对他们母子避之不及。但是面对深爱着自己丈夫的妈妈面前他不敢有丝毫的表露,但是此时此刻的丰丹内心深处又一次隐隐感到了那种刺痛,而这种痛苦的根源就是他那已经死去的父亲。

    他在想是谁的选择让家族最终衰败,又是谁的过错让自己被他人嘲笑。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改变这一切,他不甘心就此沉沦,不愿意就这样过一生。尤其是他五岁的时候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遇到了举世闻名的苦行僧空之后,他就更加肯定了自己要靠自己的力量改变人生的愿望。空在丰丹五岁的时候如同天神下凡般的出现在他面前,教导他利用僧侣们苦行的办法来锻炼身体和心智,十岁的时候丰丹已经孔武有力,十二岁的时候已经用手中的剑斩落了塔兰迪尔山中的最凶恶的剑齿虎的头颅,十四岁的时候已经可以张开整个依斯豪草原上最硬的弓,并射落了一只苍龙。十五岁的时候空开始教授他调动体内的气息以获得普通人所不能的体力.耐力.判断力。随着力量的不断强大,丰丹的心智也不断的成长,并有了自己的梦想,但是当他每次把这个梦想告诉老师的时候,空总是板起脸对他说:“一个人之所以会拥有力量是因为历史所赋予的责任,在你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预言之前你就不能拥有这个力量。”当丰丹询问自己怎么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预言的时候,空总是沉默不语。在丰丹再三的追问下,空只是说了一句:“当塔兰迪尔最高的山峰的冰雪开始融化的时候。”

    塔兰迪尔最高的山峰天之刃在世界的尽头。塔兰迪尔城再向西三百公里处依斯豪草原的最西侧。相传当世间的人们触怒了神,神会把愤怒倾泻到那千年不化的积雪上,消融后的雪水奔涌而下裹挟泥沙俱下,化成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大力量将给整个依斯豪大草原带来难以估量的灾难。丰丹不明白自己的预言为什么要和这么恐怖的灾难联系在一起,但是从空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他找不到他要的答案,即便据说天之刃锋上的积雪在五百年来还从来没有融化过,丰丹也不会有丝毫对老师的怀疑,既然是空说的那么这一天迟早要到来的。

    “你们等着瞧吧,终有这么一天我的名字会像天上的星星一样耀眼,如同塔兰迪尔城门前的雕像一样不朽。我将主持这样的祭祀,我会乘坐最华贵的马车前来,身后是成千上百属于萨依斯家族的奴隶,我会在众人的注释下亲手宰杀一头昆兽,萨伊斯的姓氏将在这样伟大的时刻被最先咏唱,即便是王族也要排在这样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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