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开始吧。”
闻言前来围观的人,都退到了演武场外。
流奇身上爆发一股气流,自身上激荡而出,没有与术士对决过,他打算全力以赴。
不再有多余的话语流奇一语说完,便一冲而上,对于术士他太缺乏了解,他要先下手为强。
此刻,远方的高空之上,两个满头白发的老人静立虚空,观望着演武场中两人的对决,两老人一位一身白衣飘飘,一人一身黑衣迎风招展,像极了黑白双煞。
两人慈眉善目,皆显得仙风道骨,一副世外高人的摸样。
“你觉得,这两个小毛孩哪个会胜。”白衣老人对黑衣老人问道。
“一个是掌握神技的小伙,一个是术士府的正真传人,两人都有长处。不过术士在前期对战修武者本身就有一定优势。我觉得术士府的传人会胜。”黑衣老人评价道。
“我可不觉得,我倒是很看好那个修武者,他会胜。”白衣老人似乎非常看好流奇。
“既然你看好修武者,而我看好术士府的传人,那么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赌?赌什么。”
“就赌一瓶琼浆露如何?”
“好,老家伙到时输了你可别赖帐。”
此刻流奇与张狂战得如火如荼,哪知两人的对战居然被人下了赌注。
一阵狂风席卷天际,流奇旋身而上,直逼张狂。张狂嘴角微翘,跳身闪开,总是与流奇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双手连连滑动,狂风不断加强,渐渐形成了有形之质,形成了数以千计的风刀,四溢撕割这演武场,发出阵阵破空之声。
“你是风术士。”流奇惊呼,在术士中,风术士是最为难缠的角色。
张狂不答,一声冷哼。
“刃兄可要小心了,这风刀可是不长眼的。”
张狂施展着他的招式,攻向流奇。流奇只觉得寸步难行,千万风刃在周身撕割,成了他前进的阻碍,要是一个不小心,恐怕就要被分尸了。如此恐怖的风刀,无论是谁被困其中都会感觉深陷绝境。他只觉得术士在修者中实在是有些恐怖,特别是对于修武者,如此大面积的攻击,几乎无处可躲。
可是这仅仅只是张狂的小伎俩,并不是他的杀招。可见这个张狂是如何的可怕。只是几个照面的功夫,就将流奇围困其中。那么他真正的杀招,将是多么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