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军队里的小卒,连个修者都算不上,只不过是仰仗军队的强大实力欺压百姓。
流奇两指夹着军爷的军刀,冷冷一笑,冰冷的眸子闪着杀气,此刻的流奇内心忽然涌起一股发泄的**,杀意森然,看着这些军爷欺压这些手无寸铁的贫民,流奇回想起了曾经在李家拳管的事迹,一股怒意迅速升起,一脚朝那个军爷的胯下踢去。
“这一脚是你调戏那位大姐的。”
随着啪的一声响起,那军爷被爆蛋了,缩卷在地上哀嚎不停,脸部因为疼痛而扭曲,流奇完全不怕这样的举动会遭来军队的报复,军队的人连年征战,不可能会为了这样一个小卒,而出动大批人马前来围剿,最多不过是派出较为有实力的人前来处理,就是派出较为有实力的人,最多不过是二段或三段境界的修者,这些他都可以应付。四段的修者在军队中那可以算是领军人,绝不会因为这样一个小卒而出动,何况战死的小卒不计其数,谁会去在乎。
将那名军爷踢倒地上,流奇接过军刀,一刀向着那军爷的手臂砍去:“这一刀是你砍伤那位大叔的”嘶,鲜血飞溅,一条断臂滚落地面,鲜血淋淋。
所有人皆吃惊无比,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这样不把军爷放在眼里,更没有想到有人会对军爷下手,所有的人一阵心慌。
村民慌的是,万一军队的人前来报复。那么所有村民都会遭殃,那些军爷慌的是下一个遭殃恐怕就是自己。
如杀神一般流奇再次举刀,手起刀落,一条人腿与人分离:“这一刀是你对李大爷的不尊。”血溅大地,人体的分离,场面残酷血腥,此刻的流奇心冷如铁,好似一尊杀神。
这一刻所有人都愣了,流奇冰冷的眼眸没有丝毫感情。
再一刀提起,所有的人这才从慌乱中醒悟,赶忙上前阻拦流奇,但是流奇的这一刀已经砍下:“这一刀是我给你的。”
嘶,血染大地,流奇身上溅上了些许的鲜血,应和着他冰冷的眸子,映衬得他更加骇人,所有人吸了一口冷气,有的妇女甚至已经承受不了这样的血腥场面,尖叫出声。
那名四分五裂的军爷,想要苦苦哀求流奇,但是已经慢慢的失去了知觉,然后彻底背过气去,连一句呻吟都没能发出。
流奇转身手拿军刀,笔直的站着,身上缭绕着一股势,一股杀势。面向那些未死的官兵,吓得他们脚下瘫软,其中一人反应还算快,拔腿就跑,但是紧接而至的一阵罡风席卷而去,流奇的弑神势已经施展而出,强大的罡风,直接将那名逃跑的军爷搅得粉碎,化出一团血雾,地面留下一滩肉泥,残忍绝对的残忍,流奇此时内心除了杀戮,还是杀戮。
见状那些军爷立马匍匐在地,不断跪拜,求饶,他们知道此次他们遇上了不可以招惹的人物。
然而流奇的这一切举动,也将村里的人都吓到了,他们没有想到流奇会如此的强势,只是徒手一抬,就可以隔空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搅得粉碎。这是何等强大与可怕,当然这只是相对于这些没有见过世面的村名,五段境界的修者甚至可以徒手毁掉整个村庄。
村民们在害怕之余,似乎也找到了靠山,尽管流奇如此的血腥与冷酷。但是如此的强大的人,坐镇在这个小村镇了,那么今后谁还敢来欺负他们。
就在流奇想要下杀手屠掉这些军爷时,老者忽然拦在流奇的身前。
“小奇啊,不能再杀人了。让他们走吧,他们只不过是一些小卒。要是今后遭来军队的报复,那么就是本事再大也难逃呀。”
听到老者的话,流奇冷漠的扫视一眼跪倒在地发抖的军爷们,内心的杀戮之心慢慢隐去,虽然杀意无限,但是理性还在,这些小卒死一两个也许没什么。但是死的多了,必定会引起上面的重视。
将军刀丢在地上,一掌按下,坚硬的军刀应声断裂为几段,流奇冷漠的对那些小卒说了一声滚。
当流奇彻底回过神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变得如此血腥,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那内心股杀意。
他知道此事不可能就此了结,看来这几天要有麻烦了,流奇这样想着,但是他并不害怕,如果实在斗不过,那就往山林里一逃了事,只是苦了李大爷和他村子,其他人他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