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鲜血。但长剑依旧笔直的插在流奇的身上。
尉府来人见此场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好像早有意料般。
“哼,你们尉府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向帮助你们的流家后代下杀手。”狮王怒道,毕竟流奇是他们要带走的人,如果出了意外他们也不好交代。
“木府的阴谋我们早就知道,想要流家的后代的血来滋养那封印中的魂,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在为木府办事,否则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
“向流家的后代下杀手,原来是怕他活着被我们带到木府,恐怕你们早就对他起了杀心吧。”
“哼,没错,木府得到他对尉家来说是个巨大的威胁,自然也就不能活着。”
此时此刻,流奇半昏半睡,意识模糊,但是却已经将他们的对话清清楚楚的听在耳中。怨恨,恼怒,内心剧烈疼痛,心里只有一股说不出的悲凉,原来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在被人利用,虽然不知道尉府和木府各自目的,但是他却清楚的明白自己被利用了,一直是别人手中的棋子。蔚家老三对他的好,也不过是伪装,一切只为了达到自己目的,还亏自己对尉府好感大增,内心的悲愤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难道人世就如此的虚伪吗…..
在他听清这些对话,流奇便彻底的晕厥过去。
“就是死人,我们也会将他的尸首带到木家。”狮王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从流奇身上把剑拔出,鲜血喷涌,洒落地上,鲜红的血洒在地上显得如此的绚丽,好似那绽放的红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的气味。
小白躲在暗处,心如刀绞,流奇可以算得上是它的兄弟了,毕竟自己和流奇在蔚家生活了那么多久,感情也可以算上很深了,但是它很明智,没有立即冲出来为流奇报仇,要是此时冲出去,非但救不了人,恐怕还会把自己的命也搭上。
狮王从流奇身上拔出的剑,扔到地上,转身和虎神飞奔而去。
夜血从地上站起,咳出一口鲜血,显然受伤不轻。
“那小子恐怕是活不成了,这事你做的很好。”尉府来人对夜血夸赞道。
“这是我为尉府做的最后一件事,以后我与尉府两不相欠,互不相关。”夜血冰冷的看着尉家来人。
“这个当然,等回到了蔚家,我会代你向家主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