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过自己的日子。
许天娇一夜没睡,她想了很多,最多的便是萧寒和许茹芸,她恨萧寒,无比的恨,要不是萧寒,估计她也不会成现在这样。可想到后来,她是越想越觉得自己凄苦:从小没了父母,自己又让萧寒强暴了,现在又要被人当成贺礼送掉……想着想着,许天娇便抱着膝盖哭了起来,她好想姐姐,好想姐姐能来救她。每当自己无助的时候,许天娇总会想起自己的姐姐许茹芸。
而此刻的许茹芸和萧寒正在拼命地赶路,不管付出多大代价,许茹芸都会救出她妹妹。
第二天一早,虎思斡耳朵便热闹非凡,西辽王的皇宫跟大宋的皇宫相比,要小了很多很多,也没有什么守卫,前来祝贺的人非常多,大多都是塞外小部落的族长,送上的礼物也是千奇百怪。
西辽王耶律夷列高高地坐在上面,他今天刚好三十,身披虎皮大衣,面容硬朗,典型的草原汉子。今天他显然很高兴,因为有这么多人前来祝贺,他并没有在乎他们的贺礼,这些人能来,便说明了他们西辽的强大。
轮到日托金城了,日托金城走上前来,看着西辽王抱拳叫道:“在下日托王子日托金城,拜见西辽王!祝西辽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耶律夷列大声喝道,然后看着日托金城问道:“金城兄,日托王近来可好?”
“托夷列兄的福,家父近来很好。”日托金城抬起头,看着耶律夷列说道。日托金城说完,一挥手,后面的人便把寿礼抬了上来。
“诶,金城兄能够前来,便是给本王最大的礼物,何须再准备如此贵重的礼物?”耶律夷列看着日托金城说道。
日托金城冲耶律夷列笑了笑,他在等待许天娇的上场。
许天娇被人带上来了,她低着头,慢慢地向前走,她现在的心好乱好乱,难道这就是她的命?难道是她上辈子做错了什么,这辈子受苦来了?
尽管许天娇低着头,但她仅露的风姿已经惊倒了众人。耶律夷列情不自禁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金城兄,这是?”耶律夷列皱着眉头,看着日托金城问道。
“早就听闻夷列兄喜欢佳人,金城便不远万里,带个佳人送与夷列兄。”日托金城满脸含笑地看着耶律夷列说道。
“送给本王的?金城兄真是费心了。”耶律夷列看着日托金城客气道。然后便一直盯着许天娇看,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女子乃是绝代佳人。
“佳人,可否抬起头来?”耶律夷列看着许天娇问道。
许天娇仿佛没听到,依然低着头。而身旁的日托金城拼命地向许天娇使眼色,可许天娇还是无动于衷。
看到许天娇无动于衷,众人议论了起来,而日托金城有点站不住了,他昨晚说了那么多,难道许天娇都没听进去?
看到许天娇不听自己的话,耶律夷列皱了皱眉头,然后笑了笑,走了下来,走到许茹芸的跟前,伸手捏住许茹芸的下颚,抬起许天娇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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