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开始未谋面时的排兵布阵的暗斗到现在真刀真枪直面时的激烈肉博,时时处处都压制了他一头,他的武力、谋略还有仿佛天生的预知能力,让他在梁辰面前这一刻根本再兴不起半点反抗的心理,只想怎么样才能把眼前的这一关熬过去。其实他也不是没想过采取些什么非常的措施从梁辰的手里抢人,甚至无.耻地想到过报警去抓梁辰,可是一来他本身就已经在图江市绑人未遂,并且人现在还在梁辰的人手上,一旦报警,就算把梁辰抓进去,自己也要兜进去了。同时,现在自己连老婆孩子都不知道被人绑在哪里,又怎么可能派人去救他们?并且,道上的人斗有道上的人的规矩,不惊动官家是基础性的前提,否则的话,凭白会让人看不起的。
当然,现在更重要的一点是,他现在已经失去了跟梁辰斗的信心。
一个人,一旦信心被摧毁,其他别的什么都不要说了,全都完蛋,乘下的只有煎熬和被摧残。
“呵呵,吕二哥,其实之前我已经警告过你,人做事情别太过份,欺人者必被欺,辱人者必被辱,威迫他人的人最终也必定会处于被他人的威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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