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小嘴，小白牙在金元宝上轻轻一嗑就将半块金元宝咬下来，跟啃豆腐一样轻松。
她在那里一本满足的咀嚼金元宝，慕容离默默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半边脸。
牙疼……
喵十七察觉到他的动作，不禁歪着脑袋好奇的看他。
他将手放下，一脸若无其事的表情，“你们老祖宗当年究竟对天狗一族做了什么？为何会招来那般疯狂的报复？”
喵十七啃金元宝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半晌，她默默抬头望着慕容离，湛蓝的猫瞳里十分复杂。
“你，吃过狗肉吗？你觉得，狗肉好吃吗？”
“……”
慕容离忽然明悟。
他默默与她四目相对，对这个答案真的意外到了极点。
不过仔细想想，它却又该死的合理。
没什么仇能比得上自己的父母、妻子和孩子被仇人残忍的杀死，分尸，甚至被烹煮吞食，骨头渣都不能留下。
这种深仇大恨，非死不能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