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书对他有莫大的用处,他也不会顾及到她的安危。或许沈颜书真的如他所说的有莫大的用处,说出要保护她周全的话语,还是不属于他做事的风格。
“宫主……”
面具男子发现了孜枚一直盯着他,他在面具下的脸立刻冻成了冰块,看着孜枚的眼神,就好像要把孜枚给凌迟处死一般。
孜枚立刻惊恐的收回自己的目光,低下头,说:“宫主恕罪,属下逾越了。”
孜枚知道自己刚刚那个洞悉面具男子心理的眼神,让面具男子动怒了。这样的错事不应该发生在她的身上,但是她就是不由自主的想去看穿他的心,看到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他是否,真的在疼惜那个女人。
面具男子冷冷的看着孜枚,声音冰冷:“孜枚,记住你的职责范围,逾越对你没好处。退下。”最后两个字,还有着隐忍的怒气。
孜枚立刻听话的离开。
等孜枚离开,面具男子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冰冷。他自己,都不自己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