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简单。她也从来没试过，今天自己试了，其实也不知道管不管用，没想到效果这么好，连她自己都意外了……
沈颜书拿起笔，在画上提了几个字……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好，提的好啊！”齐皓突然拍起掌，字句从他的口中缓缓读出，富有磁性，且优雅。
齐皓眯起眼，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赞赏女人，而且就在刚才那一瞬间，齐皓突然觉得沈颜书像一个人，也想起来她像谁，像一个他一直想除去的人――
慕容晴！
可是他又觉得不像，记忆里，慕容晴是一个胆小且不讲理的千金公主，根本不像沈颜书这样睿智和从容。
她身上的冷淡气息一点也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少女给人的感觉，他可以肯定，这个人不是慕容晴。
可是她的相貌又的确是慕容晴。
难道这世界上还有身体是一个人的，灵魂又是另一个人的这种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