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知道了,真是麻烦,现在沈颜书会想,如果她当时穿越到男人身上就好了。
这时的沈颜书显然忘了她当初得知自己穿越到一个“男人”身上时嚎啕大哭的样子了……
沈颜书心里很疑惑,面具男子的举动到底是为何?难道真的是她说的那样,他只是想看到她可悲的样子,所以才留着她的小命?
沈颜书总是觉得这样的说法没有什么说服力,可是除了这一个理由,她又实在想不到第二个理由,只能用这样的理由来搪塞自己。
最近总觉得身边一些异性人行为都很怪异,不知道是不是现在在男人堆里打滚,对男人有些敏感。总是有一种被害妄想症。
要不是这个人对她有企图,就是那个人要陷害她,总是对所有的人都竖起全身的刺,不知道,那一个人才能让自己放松。
似乎,在所有人的面前,她的脑袋都要每天每时每刻的在不停的转动,说一句话的时候脑海里至少打过十遍的草稿。
除了面对南宫褐奇的时候,她才会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