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能!”
“我们去海布里吧。”李响想了几秒钟,冒出一个有些扫兴的答案。
“什么?疯子!工作狂!”伊莎瑞拉显然对这样的答案非常不满。
“哈,恰恰相反,这是中国人才会有的多愁善感。去吧,看一次少一次。”李响的语调和表情让伊莎瑞拉没有再继续质疑,她开始研究车内的道路指示牌,找出一条能通往海布里球场的线路。
……
谁也不会忘记06年亨利的海布里之吻,93年的阿森纳主场在那一吻之后的一个星期,就被推成了平地,然后变成了温格亲自参与开发的广场、住宅区、商业街,总之变成了钱。
听上去很熟悉,温格似乎很善于做这样的事,对球员如此,对海布里也是如此。
虽然现在只是04年,虽然李响明天还会带着球员们去熟悉场地,但……这恐怕是李响最后一次以游人和球迷的身份,去见这座伟大的球场最后一面。
在那之后,他是法兰克福的主教练,他对海布里不会有任何的复杂情感,唯一想的就是如何战胜那里的主人。
印着红色“arsenalstadium”字样的白色建筑后面就是海布里球场,她经受过一战炮火的洗礼,在二战中救护过受到空袭的伦敦市民,她曾是英国最现代化的球场,也是今天逐渐落后的球场。
欧冠八强赛还没到,这里也显得非常冷清。大部分球迷早就已经得到了球票,这个时候,他们或许在酒吧里和朋友们畅想这场比赛。来往的行人很少,只有一些和李响、伊莎瑞拉一样的游人,拍照留念。
“我们似乎进不去。”李响看到工作人员拦下了几位想进去的游人,今天显然不是开放日,海布里需要做维护,为周中的比赛做好准备。
“让我看看能不能找到朋友帮忙。”伊莎瑞拉调皮的笑了一下,青春的活力在她身上展现无余。随即她去警卫室借了电话,拨通了某个号码,然后把电话又交给了警卫,再然后,李响和伊莎瑞拉走进了海布里。
“有个本地人真好。不过我很想知道,你是如何碰巧在700万伦敦人中,认识一个可以说通警卫的朋友的?”李响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显然不是重点,如果连这种小事都办不到,我想我压根就不会带着谁出来游览伦敦城。”
进入海布里,第一感觉当然是红色的看台,英超球队的主场,多半都是如此。把球场装扮成主队的颜色,让每一个外来人都能时刻知道,这是谁的主场。不过坐满球迷之后,当然也就看不出来了。
然后是小,海布里是英超中最小的主场,尤其是她的宽度,甚至连国际足联的最低标准都没到。
现在李响和伊莎瑞拉站在低处还不觉的,但以前每次李响通过电视镜头看海布里时,都在想会不会有第一次来比赛的球员,在横向调度时,一脚把球踢到对面的看台上。
这当然是一种错觉,球员并非是根据球场去决定力量的,而是通过他们的眼睛,判断自己和队友之间的距离。但无论怎么样,如果是法兰克福这种第一次来比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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