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话，声音有些轻，像是在问林晚，又像是在问自己，“就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吗？”
他的声音虽然很小，但这屋子本来就不大，林晚还是听到了的，连思考的时间都没用，就直接说道，“没有。”
余笙的神色顿时就黯然下去了，许久才站起了身，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还还是维持了基本的礼貌，“那我就不打扰了，祝你新年快乐。”
说完整个人就落荒而逃，快的林晚都还来不及回复一句新年快乐。
余笙到了楼下的时候，才用力的喘着气。
整个人看着下过雪的地面，白茫茫的一片，踩在上面的时候，会留下脚印。
他抬头往上面看了看，没有人。
余笙到底还是心存幻想，他觉得林晚就是他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即便是是他今天从这里离开了，即使是林晚说过他们之间没可能，但他还是想要为自己努力一会。
一切皆有可能，只要是真心相爱，那就没有什么跨越不了的障碍，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