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不落泪啊。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将计就计算计她一次好了,正好将那白无炎与龙风傲也圈卷在其中。自己要是真被算计了,至少也得多拉上几人一起受罪,那才热闹呢?!
“来来,我们先回去,坐下来聊!”宿如雪小手一挽,摸上男人的手臂,拖着他就想往屋中走。
“就这说吧。”宇文逸手落在门上,好像是又要扯门的样子。
宿如雪哪里肯放行,将绵软的身躯,使劲地往门上一靠,做起人肉门闩来。就在她朝门砸的瞬间,门被一股力推了开。
“哎呦!”
“啊!”宿如雪被撞了头喊疼的声音,与门外的烟翠被挤了出去的哀嚎同时响起。
宇文逸垂下头,眉宇之间透出丝丝不让人察觉到的窃喜。叫这一主一仆,一个不坦白,一个知情不报,这就是做坏事的下场。其实宇文逸早就听见了烟翠来送东西的脚步声,这才故意使坏来惩治小女人一顿的。算准了她一定会往那门上靠――堵门口。这都是她的惯用手段了。不过,是不是真的给她撞疼了?!
宿如雪抱着头,弯着腰,半天都没直起身来。宇文逸看见这样的情况,可就急坏了,只是想小小的惩罚她一下,没想给她真的磕伤啊!
屋门外焦急的声音响起,可是烟翠却是再也不敢去推门了,因为那倚在门上的人并没有走,出门的缝隙能够窥见:“公主,您怎么了?!驸马,公主怎么样了?”
“很疼么?我看看!”宇文逸大手捂在小女人的脑袋后面,又是揉,又是抚的:“烟翠,去传太医,如雪好像伤的不轻。”抬起手臂,使劲地将小女人打横抱起,直奔床榻:“怎么样啊,如雪,怎么样了?”看着她紧紧地闭着眼睛,他的心莫名的提了起来。
那一日湖畔的一幕再现,本以为公主撞了头,自己该是幸灾乐祸的心理,可是看着那殷红的鲜血,便再也沉不住起了,将那从湖里捞回的湿书往怀里一揣,直奔了上去,将女子绵软的身子紧紧地搂在怀中。长久以来,她都是欺负他的,从来没给过他一张好脸看,可是真看到她出事的那一刻,他却再也无法静心旁观了。
一双沾满了鲜血的小手抬起,轻轻地抚在他的脸上,挣扎地挤出一抹苍白的笑容,嘴中悠悠低声地念着什么,宇文逸边往前走,边集中精神细心的听着,好像这句话对他来说很重要似的。
宿如雪本以为这轻轻的一磕,自己该是不碍事的,可是不明所以,却疼痛的异常,双手抱头,身子弯下的同时,眼睛也不由的紧紧一闭,身陷一团的黑雾之中。
黑雾尽散,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一个女子站在湖边,洋洋自得,手中捏着一本书,叫嚣的声音越来越大声。终于手臂圆圆的轮起,仿佛是使足了全身的力气,将那本书丢进了那湖中。
“噗通――”落水之声惊人,回过头望了去,就见一个男人一袭的白衣纵身一跃直跳进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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