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使劲地晃了又晃:“人家早上不是故意的,人家这不是还想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呢吗?你就教教人家嘛,看在人家这么诚恳的份上,好不好嘛!”宿如雪撒起娇来也是当仁不让。溜须拍马的话说起来草稿都不打一下。
宇文逸勾唇一笑,抬起大手,轻轻扯在小女人的小手上,使劲一带,将她拥进了怀里,唇落在她的耳侧,轻轻地吐纳道:“把假作成真,时间刚刚好,别怕!”
“假作成真?!”宿如雪歪着头思索着:“什么把假作成真?怎么做?”笨头笨脑地问道。
“身体力行。”男人边说边将小女人压倒在床上,告诉她如何假作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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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干的活儿,这只坏兔子!”宿如雪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午夜时分,她抬起小手拉了拉被角,轻轻地为自己掖好,翻了个身,想去挽男人的身子,忽的发现,身边空落落的,只有那被子依旧带着男人的体温而已。
“起夜了么?”屋中的烛火早就暗了,宿如雪嘴中轻轻地吟了一声,缩在被中,开始等待男人的归来。时间流逝,属于男人的被子的温度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的散去,屋外始终的漆黑一片,只有虫儿在低鸣,没有半点的人声。
“烟翠,晨五?”等了半晌,宿如雪再也等不下去了,张开嘴,满脸担忧地对屋外轻轻的唤着,会不会是自己那皇帝老爹,招他进宫了,可是,这半夜三更的,天又这么黑,可能么?!
唤了半天,也是无人回应,宿如雪再也躺不住了,床上鞋子,缓缓地下了地,深一脚浅一脚的摸到了桌前,将那快要熄灭的烛火轻轻地挑拨了一下,将它微微的挑亮了一些:“好冷啊!”春风一起,自开启的窗棂灌了进来,让她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窗户怎么开着呢?!这个时候,这个春季是个多风的季节,她记得很清楚,自己回来的时候,是把窗户关严了啊,怎么会突然开启了呢?!牵动脚步,来到那扇窗前,手扯着窗棂,试图将那窗轻轻的闭合,正在这时,一只明晃晃地大刀,带着寒凉之气,直落在她的颈项上。
“公主别来无恙啊!”询问的声起,让宿如雪不由地身躯轻轻地打起颤来:“进去,你害的我好苦呢。”来人手按在窗棂上,刀架在宿如雪的颈项手,身子轻盈一跃,直落在了屋中。
宿如雪这才看清楚眼前人――龙风敏身着夜行衣,悠悠地站在屋中,柳眉紧锁,一双清亮的视线定定地落在自己的身上,一眨不眨,宛如她的面前站的是多年不见的仇家一般。
仇家,确实是仇家,想到了这样的一个名词,宿如雪缓缓地点了点头,心中料定了此刻龙风敏该是恨死了自己,毕竟,自己夺取了这个女子的全部,挚爱的男人,还有那份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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