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如雪探过头,深深地一抽气。
“公主,您刚刚不说话,那撑死就是跪会祠堂,如今怕是……”龙风娜小声地对宿如雪说道,声音轻轻的打着颤。
“没事。无碍!”宿如雪摆了摆手,一直是之前的那副无所谓的态度。不就是苦肉计么?怕什么,接着演吧,真怕他们演的不够出彩呢!看看一会儿到底是谁吃亏,谁占便宜!
“少胡说,公主就是年少不懂事而已,难道公主不知道热茶和开水的区别么?你给老奴我把话说清楚,是公主让你们烧的开水么?!我怎么不相信呢!”王妈努力的把话说的非常的利落,忍着嘴上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就差扯着脖子嚎了。
“就是……就是公主让我们烧的开水,说开水……”伙房的管事实话实说道,话还没说完,便被气急败坏的大夫人打断了。
“好啊!你这蛇蝎心肠的……”怒不可遏的想骂,却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词语来合适,如今真是不打不解气了。
“如雪,你……简直就是蛇蝎心肠,居然……烫……我……娘,我……”宇文茂抱着头哀嚎着,还嫌不够热闹的往上添油加醋。
“叔叔,烫你的可不是我,可是两位嫂嫂啊。是王妈报复两位嫂嫂,所以才……怎么能怪我呢!”宿如雪一脸无辜的解释道。
“老奴冤枉啊!”王妈赶紧跪在地上,又哭又嚎的做足戏份:“是公主记恨老奴污蔑公主偷男人,所以故意使手段,让老奴推了那烟翠一把。大夫人,二夫人,您们可要替老奴做主啊!老奴勤勤恳恳在宇文家这么多年,可是恪守本分啊!公主这么污老奴,这不是想活活逼死老奴么!”
宿如雪皱着眉头,使劲地一曲鼻子,这戏演的不觉得太假点么?不屑一顾的态度,淡淡地瞥了那卖弄的王妈一眼。
“夫人啊!王妈愿意已死以证清白!”说着王妈就要往那桌脚去撞。
平日被养的下人们哪里肯看着,伸出手,像模像样地抓着寻死觅活逢场作戏的王妈。
“夫人,公主的错,您可不能偏袒着公主,把脏水都倒在我们下人的身上。”下人之中有人赶紧挑了头,这一有挑头的,夫人党派赶紧纷纷涌现了出来,争相叫屈。
“夫人,宇文家的家法一视同仁,主子犯错与下人一样受刑,我们都是按主子的吩咐做事啊,就算我们有错,那主子呢?下命令的主子就没错么?!”
这一下,宿如雪又将屋中的人区分了一下,麻木不仁的有十来个,剩下的几乎全是恶势力了!这么短的时间,替自己说话的就龙风娜一个。哦。还有一个!
老管家一看这样的情况,赶紧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夫人息怒啊,公主年轻,初入宇文家,难免不懂规矩,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是等老爷回来再决定吧。”
等老爷回来,公主就可以逃过一劫。老管家想的很美好,拖住一时是一时!可是――
,-,